他的手从那两腿中间穿过去,抚摸两片雪臀中间的溪缝,那里虽然被木塞给堵住,但还是一摸就湿了手。他把东西拔出来,换成自己二指进去,林太医绞着双腿,试图阻止他指尖刺入。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他那处已准备充分,被他搅和几下之后,淫水都流到了臀缝里去。
李奉延呼吸粗重,“乖,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你的手”李奉延的手指还在他穴里捣动,弄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迫于李奉延的淫威,最终还是把腿折起,慢慢对他张开了腿。月色下,他的性器可怜的栓着,除了那一汪春水的肉缝,后面的菊洞也同样塞了木塞,屁股下的衣裳早就湿淋淋一片。
他的指尖在穴口勾了勾,林太医娇吟一声,眼底全是泪花,难受得快要哭了,望着他启唇道:“奉延我要呃~我想要你”
李奉延看他欲望难忍的模样,蹙眉问:“可是吃药了?”
“奉延”
此刻心上人苦苦哀求,叫他如何忍得?李奉延几乎理智崩了大半,扑上去就把他吻住,伸手解了他背后自缚于手腕的绳结,两人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而言,李奉延对着花穴胡乱插入,紧接着就是一阵乱顶,次次肏进他花心去。林太医被他吻住嘴,惊叫和呻吟全变成了夜里的呜咽,只听花圃里传来激烈的肉体相撞声。
李奉延弄得太狠了。若说以前他做起来是疯狗,今天他就是理智脱缰的野马,几乎没有任何怜惜,只遵从自己的内心,狠狠的要他。
他们做得疯狂,也幸好林府花园少有人来,才给了他们约会的绝佳地方。
林太医的身体被他自己调理得很好,也被李奉延开发得好,再加上他今天用药物助兴,李奉延又十分熟悉这具身体,花穴很容易就达到了高潮。看着林太医确实到了极限,李奉延解了他性器的束缚,与他一起到达了顶峰。
两人在一处的时候腻歪得很,但也腻歪不了几天,李奉延时常出去办事,他们就好久见不到。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难以言说,有时站在一起默契十足,眼神一对上便是盈盈笑意,亲热时是恋人,出了别院又是至交好友。虽然曾传出零星绯言绯语,但有皇帝在他身后,翻不起什么浪花。
每逢李奉延出去办事,林太医都会送他送到五里亭外。今日也如是,林太医照常问他:“何时回来?”
“来回十天,在家等我。”
“奉延”林太医看着他骑马离开,忽然开口把他叫住,看他调转马头等着他说话,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保重。”
“好,你也保重。”
林太医看他打马飞奔而去,泄气一般焉了,靠在凉亭柱子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出神。他知道,李奉延每回出京办事,都是非常危险非常隐秘的事情,他时常惶惶不安,担心李奉延再也回不来,自己想说的话再也无法说给他听。但是每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其实他早就明白自己对李奉延的心意,只是他时常行走宫中,更加明白人心叵测。他们之间的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怕是有得文章要做,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到时候他和李奉延都得背负很多骂名。
所以,他想让李奉延知晓他的心意,又怕因此给他负累,倒不如两人都划清界限的好,将来东窗事发,他就将责任全揽,还李奉延一个清静。
可他还是想让李奉延知道他的心意,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越来越强烈,强烈得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心悦你,喜欢你”
“喜欢谁?”
林太医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的转身,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念急转,也不知他为何在这里。他来不及思考,就已经问了出来,“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