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丝的快感,全是不舒服。而他脸上从来不会浮现不舒服,有的只是戏剧性的爽翻了。
又一群训练过的狼狗放了进来,围着他四处嗅嗅,在他身上舔了起来。
他明白了,润滑液不是润滑液,而犬交也不是一般的犬交。
他脸色发白,却渐渐被无处不在的舌头舔到情动,似乎逼里的狗茎也让他感受到了快乐。看来老板怕他影响质量,这润滑液对他也有效。
罢了,便就如此吧。
他的小奶罩挂在手臂上,皮裙翻起,头发凌乱,与母狗无异。
忽然,他拽住眼前晃荡的狗茎,含入口中吞吐。
厢房里,林城居看着外面三米处与狗疯狂滥交的林夏,脸色极其的难看。早在他面具滑落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出了这个少年是谁。他本想转身就走,却奇怪的留了下来。
灯光下,他的裤裆顶起。他眼看着自己儿子被如此侮辱,竟然可耻的硬得发疼。
表演结束的时候,台上灯光灭了,林夏躺在一片狼藉中,没死。
很多人都未及时离场,至于做些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林城居也想发泄了再出去,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在这里打飞机。
他坐了片刻,待欲望平息,出去打了个电话,让他的秘书先回去。他要去办一件事。
林夏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这次搞得太过分,下身有点疼,被人抬回来的而已。他作为压轴戏出演,费用上亿。他等老板打了钱,只说了一句话,“解约。”
他裹着浴袍,嗓音沙哑,语气反而很平静,“按照合同写的,到今天我的合同就到期了,你们也榨取了我的全部剩余价值。现在我要离开,请拟解约合同。”
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现在离得开吗?离开了这里,还不是每天都需要男人。”
“谢您老关心,不过我去意已决。区区性瘾而已,难不倒我。”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我把以前整理的资料复制了一份,如果我缺胳膊少腿了,那”
“噢,小夏,你没必要这样威胁我。这里来去自由,随时欢迎~那就,祝你以后生活愉快吧。”
老板的笑容似有深意,还带着三分笃定,好似吃定了他会回来这里。确实,有人被那性瘾折磨得不堪忍受,只有回到这里来,用药物抗衡。
他想从良。这几年做得太累了,而最后一场戏却又如此算计无他,让他凉透了心。
他回家了。但他并不知道,他的家里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