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瑟瑟发抖,在呜呜的哭。像只小兽在低低哀叫一样。他稍稍清醒,低头看见自己退出来的性器上裹着淫水和淡淡血丝,愣了愣,缓了力道。
他一歇,将军也歇了哭声,渐渐传出平复了的抽噎声。
将军虽在军营,但自小也是贵族,许是被男人强暴这等事太过屈辱,他心里也崩溃了。],
心里有些歉疚,但也仅仅一点而已。他的手在肌肉结实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插在里面慢慢挺动。将军浑身都被操软了,歇了下来,又忍不住心痒,悄悄的缩了缩穴眼把他夹了一下。侍卫心思活络,立马放了他的手,掐着他的腰操干起来。
果然,将军又开始哼哼。
他顿时兴奋,拇指插进交合处摸了摸,又开始新一轮的征讨!
将军不防他突然进攻,又被干得闷叫连连。
“唔唔!唔嗯!!”
侍卫粗喘着,最终没能刹住攻势,被他屁眼一夹,射在了里面。
侍卫一直没开荤,多年的存货一股脑的射给他,灌了他满满的精液。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合,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流了出来。手指刮了刮,又给他塞回去。
他已经羞耻得麻木了,趴在塌边一动不动,任他亵玩。软下的肉棒在穴口磨几下,又能硬起,然后插进去干他。射了之后又开始磨,如此反复
这天晚上,他的初次,侍卫一共干了他三次或者四次,他记不清了,最后他都没有力气叫了,屁眼火辣辣的顺利供他进出发泄。
等人餍足离去,他光着两条腿瘫在床塌边缘,鬓发散乱一身狼藉,一动也不动了。屁股上的软肉被捏得红痕累累满是手指印,屁眼被操肿操翻,露出了里头糜烂的嫩肉,随着偶尔的抽搐,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侍卫可能是把攒了二十几年的精液全部灌进他屁眼里了,更莫说背上腿上,全部给他抹得脏兮兮的。
那人是真的存必死之心在亵玩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身下的性器也射了几回,但是,爽爽死了。
比自慰快活了不知多少倍
后来,将军倒是没有把侍卫怎么着,侍卫感到不可思议,仿佛那天的事是他一个人的臆想而已。
可一切都是真的,将军骗不了自己,因为他迷上了被操的感觉,连自慰也索然无趣。
那日无战事,他在河边洗澡,脱了衣服下河,才发现副将也在河里洗澡。
副将倒是丝毫不尴尬,还喊他一起洗。将军就不淡定了,自从某次嘘嘘看到副将的大家伙,他就春心萌动夜夜魂牵梦绕睡不着,连做梦都是梦到被他的大鸡巴干,所以这才走上了自慰的路。而且他每次意淫的对象,都是副将的大屌。,
然而此时,好像转身避开也有点尴尬。
他下了水搓澡。平日他都有清洗后穴,但是现在有人在,他还没开始有什么动作,就已经感觉到了莫名的羞耻,手有意无意碰到下身,竟然就可耻的硬了
日落西山黄昏在即,气氛正好啊。
行军打仗很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候,显然副将也是想要多泡一会儿,在浅水区靠着块大石头歇息。
他不动声色的挨过去,瞥了眼水里隐约可见的蛰伏巨龙,笑着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分量还不小嘛”],
副将也没在意,开玩笑的说:“唉,有什么用,也只有等乱世结束才能尝尝女人的滋味了。”
副将丝毫没有察觉,还当只是男人之间的玩笑,将军却不笑了,颇有点认真的说:“并非只有女人,男人也可”
他还没说完,副将就皱了皱眉,“最烦军营里这种腌臜事儿,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学做女人挨操。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将军脸色变了变,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