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
“我还早着呢,要不你肏她屁眼吧。”
“行,你抱她转过去。”王先民拔出肉棒,两人将勾歌夹在中间,从没被插过的后穴还是紧闭的小红点,王先民吐了口唾沫粗粗按揉几下便捅进一根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
“太紧了,操!”王先民觉得手指都快被夹断了,咬牙用力插到指根后立刻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屁眼里旋转开合,觉得差不多了立刻换成粗大的肉棒,扳开屁股便用力往里面插。?]
“啊”勾歌疼得无意识哼哼,插在阴道里的肉棒正一动不动地配合王先民,后头实在太紧了,王新民疼得不行,索性去卫生间找了瓶不知道什么油倒在鸡巴上抹匀了,拉开后穴一鼓作气一顶,整个龟头咕叽挤了进去,王先民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浅浅抽插几次把穴口干松便一气插到底。
勾歌整个人都筛糠般抽搐起来,混沌的神智中隐约觉得下身仿佛钻进了两条火蛇,正在疯狂进出蚕食她的身体,她娇小的身躯夹心饼干般积压在两具男性躯干之间,双腿大大分开在两侧,两个汁水淋漓的穴口被撑开到几乎相连,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发了疯般抽插摩擦,两人简直干红了眼,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捅个对穿。
也许是身体受到的快感和刺激太大,勾歌的呻吟越来越清晰响亮,隐约有了清醒过来的趋势。
“王哥,她好像要醒了。”柱子挥汗如雨地边肏边紧张道,王先民正在紧要关头,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这么好个屁股,咬牙道:“管他的,老子先干爽了再说!”
勾歌在强烈的性交快感中睁开眼,再看到面前陌生的男人时高声尖叫起来。
“啊!!——唔!唔唔!!”柱子迅速堵住她的嘴,下身狠狠一挺肏进穴心,勾歌立即双眼湿润,蜷紧脚趾瑟瑟发抖。
“我快射了、嘶啊!”
勾歌猛地睁大眼睛慌乱摇头,感觉体内的肉棒猛然涨大一圈,对准穴心狠狠撞了几十下开始一跳一跳地开始射精,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柱子把一大包浓精统统射进女人体内,心满意足地退出来,看着逼口大开媚肉外翻的模样充满成就感,“真骚,一缩一缩的还没吃够呢?”
“唔!放嗯!我”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的勾歌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一根肉棒操完了,另一根还在干她的屁眼,可怜的肠壁被滚烫的性器碾过,后穴撕裂般的涨痛跟随抽插的频率一波痛过一波,勾歌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肏了,被除了男友以外的男人肏了
“小歌?”随着被三人忽视的开门声,一声熟悉的称呼让勾歌的脑袋顿时炸成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苏望的眼神从高兴变成震惊最后转为极端的愤怒,下意识喃喃道:“不”
之后的一切勾歌只剩下混乱的记忆,她记得自己被一股猛力拉扯了出去,苏望和那两个强奸她的陌生男人厮打起来,她呆呆地站在一旁只知道害怕和哭,连报警都忘了。直到那两个男人被打跑了,满腔怒火的苏望将目光放到赤身裸体的女友身上,简直不敢去看对方被射满精液的私处,转头就要离开。
“阿望!”勾歌见对方要走哭出声来:“不是我我不知道,你相信我”
苏望心里一痛,终究对女友的感情占了上风,嘶哑着声音艰难道:“我送你去医院。”
报了警,验了伤,很快就抓到那两个男人送进了警局,当知道是王姨给她下的药时勾歌几乎说不出话来。苏望努力平息着情绪,最终仍然爆发般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小心!要离他们远点要留个心眼为什么不听?如果一开始就和我住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可你就是不听!”
勾歌张了张口,嗫嚅道:“我也不想的”
苏望看着女友瑟缩的模样叹了口气:“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