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缚,成了四根短短的柱子,如同彘犬般爬行,肛穴中插入了毛绒绒的犬尾,嘴上戴了口嚼,直如猪狗一般。如此种种,不一而论。
大殿中叠股交背的不在少数,既有一旁贵族看得心热,提枪上阵;也有奴隶为讨欢心,自演活春宫。腥骚的交合味道与殿中的熏香合到一处,冲得人头脑愈发飘飘然。然而在这人人衣不蔽体的狂欢中,跪在上座旁的女子就更为显目。
她身着朴素青裙,此情此景中可谓端庄了,上身的罗衣却被撕得大开,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对丰乳,被绳子勒得鼓鼓地垂坠,殷红乳首更是涨得有如马奶葡萄般,饱润得几乎要胀开了。
两条蚕丝般的细线,一圈圈勒紧了她的乳头,吊在了她颤巍巍伸着的舌头上。每当她忍受不住不断流出的涎水,舌头颤动时,乳头便会受到裂开般的苛责。尽管如此,她也只能含着一泡痛楚的眼泪,充作一只美丽的装饰,一动不敢动地跪在那里。
女子有着她熟悉的清秀的脸,那是与柔安年龄最相近的异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