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被宫婢半扶着坐起,她浑身雪白粉腻,纤秀极了,唯有小腹像怀了四五月身孕似的,稚拙地挺着。
自从进了金雀筑,柔安连放尿都不得自由,排泄与否,全凭嬷嬷们心情。运气好时一天可泄一次,但大多数时候,柔安都得足足憋上两天以上的尿水,含着盈盈的泪水,挺着饱胀欲裂的腹球,将整日的“功课”悉数完成了,才能在软语恳求中断断续续地一点一点尿出来。
柔安已两天多不得排泄了,每日的汤水进补却还是一样地吃,尿泡几乎要被涨破,小腹酸得直抽筋,入手硬鼓鼓的。如今连坐着对她都是一种无言的折磨,只能将腿并得紧紧的,艰辛地急喘着将一肚春水牢牢憋住,她不敢想象不小心尿出来的后果。
饶是这样,宫婢们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仍使柔安转过身来,像猫狗一般跪趴在床榻上,沉甸甸的肚腹胀胀地垂坠着,多肉而翘的屁股却自然而然地分开了,露出了粉而幼小的菊穴。
那屁穴如一朵紧闭的菊,褶皱严丝合璧地拢着,紧紧地缩着,胆怯极了的样子。待宫婢们柔软的手指揉上两下,便含羞带怯地张开了,嫩红的肠肉含着一汪透明水液,一缕一缕地在肠肉收缩中挤出菊穴,宫人拿手指去插弄那穴,涌出的肠液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柔安两颊粉红,只懂痴痴地喘,急切地吟,不顾下腹沉重,飞快地扭着丰盈的臀,臀肉晃得一波一波地撞,骚到骨子里去了。臀眼更是饿得狠了,紧紧地唆吮着,几乎要将宫婢的手指咽下去。
宫婢却严厉极了,只让人将柔安的肉臀大大的分开按着,臀眼被拉得露出两指大小,无力收缩。这时将手指伸进去搅搅,只能摸到一手滑腻液体,便知昨夜睡前放进去的一笼凝脂膏已完全融化在高热淫肠中了,不由露出满意神情。
可怜这一番检查之后,这口淫穴便再无慰藉,只能终日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不断渗出滑溜溜的肠液,在跪伏爬行间糜烂地张合。
在宫婢搀扶下净面漱口完,柔安身上仍只披着件薄透的纱衣,奶肉和阴蒂都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特制药膏,胸口与下身都像被蚂蚁轻轻噬咬一般,泛着轻微的麻痒,使不得纾解的情欲更上层楼,纱衣更是被这药膏与柔安不自觉流的淫水浸得漉漉的,半贴在柔嫩皮肉上。
满头秀发高高挽着,双手被软绸牢牢束在身前,腹部滑稽地尖尖挺着,仿佛有孕妇人,孕育的却是一泡骚黄尿水。梦中发情与早晨的调弄使柔安脸上春潮阵阵,细眉多情地蹙着,红唇细嫩无比。
金雀筑里供她居住的主殿十分大,她被牵着扶着走了近一刻钟的路,才踉踉跄跄地到了进食的屋子。
这间专门供她进食的屋子布置得十分猥亵。屋子里开了一面敞亮的窗,直面着整片绿茵茵的庭院,侍女们便远远地站在庭院中央等候调配。屋里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绵厚的地毯,柔安一到,便自觉跪下,伏低了身子,像只听话的小犬般匍匐着爬了进去。
屋子中央用半人高的木棍绕成了大半个圆圈,细看之下,才能察觉木棍上都镶着制作精细的各式假阳具,竟有十数个之多。柔安温顺地爬到了这个半圆内,便犹如置身于最残酷的淫窟中——仿佛有无数男人握着或粗硕、或青筋直露的阳具,手上纷纷撸动,直到腥涩的阳精射满柔安美丽的脸庞。
这些矗立着的肉棒都是工匠精心制作,与真正的阳具几无差异,只是内里中空,连接着数根羊肠软管。柔安每日三餐,便只有通过舔吸肉棒,才能获得进口的食物。
她从最左边的肉棒开始吃起,那阳物用沉重的乌木制成,筋络分明,龟头硕大狰狞,十分可怖。柔安却柔顺极了,脸颊在那丑恶阳物上蹭了两蹭,便乖顺地张唇伸舌去舔那肉棒,直到它被舔得水光可鉴,裹了透明津液,才往咽喉深处含去。淡粉的双唇几乎要被那巨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