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硕大肉棒青筋纠结,每进一寸,穴内便涨疼一分,却也有难言的舒爽,这些日子里的空虚酥痒竟在肉棒的刮蹭插弄间全化作了透明水液,源源不断地将肉棒裹得油亮。
肉根竟是越进越深,不多时,男子茂密阴毛便能搔到柔安腿间两片花唇了。那花唇敏感无比,被阴毛这么一刺,不自觉往内一缩,竟是将那阳具又往里咬了一截。男子显然预料不到,也这么重重地撞将进去,霎时便撞到一处比穴肉更软嫩万分的小口。这么一来,手上竟也失了力,重重这么一按,柔安登时两眼翻白,浑身瘫软,穴内淫液汹涌而出,满腹尿液也化作了一条高高喷起的水柱,竟是这样便被送到了高潮,肏到了失禁。
男子不防这一下,阳根被那小口柔柔咬住嗦紧了,浑身便像过了电一般,精关一松,竟被生生榨出了精!
虽是早早出了精,男子却也不恼怒,只是赞道:“果然名器!”便将肉根从那水汪汪的穴内抽了出来,凝神看着柔安腿间两片高鼓的唇肉,被硬生生撬开的含着浊液的花穴,红痕交错的嫩臀,以及身下一片狼藉的床褥。唇边笑意便更深了。
伸手去把玩,粗糙指腹触到臀间那不断张合外翻的小小屁眼时,竟见那粉嫩肛肉一吞一缩,就这么将他指尖含了进去。待抽出来时,指腹便带出了透明水润的黏丝。
柔安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床上,剩下这么一张娇臀,仍高高撅着,饿极了,臀眼一缩一缩地讨着吃。
既是如此,那便不能让这淫穴捱着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