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银光反射在嵇蓦银边的镜片上,他毫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说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作为外科医生他最重要除了手稳就是要保持思维清晰和理智,但是每次见到这个阴森怪异的男人他都会产生莫名的悸动,一个如此让自己心潮翻涌难以克制的男人他竟然从来没有产生过把人送走的想法,反而每天以打扫卫生办公室的名义叫他待在自己身边。
【嗯,把门锁上,下班之前你把诊室擦一边】嵇蓦皱了皱眉头,今天来了许多病人尽管已经洗了很多遍手他依旧觉得空气中充满了肮脏难闻的气息,唯有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味道能让他舒服。
【好的嵇蓦医生】述茭熟门熟路的从科室里间拿出全新的抹布沾湿,等他出来外间的时候,嵇蓦居然正背对着他的脱衣服,他忘了继续自己的擦桌子的工作,痴痴的望着嵇蓦衬衫下白皙健壮的肌理,偶尔侧过身体能看到壮硕的胸肌上小巧的乳粒居然是粉色的,很快嵇蓦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窄臀细腰大长腿,嵇蓦的身材一点都不像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医生,不过一想到他经常去健身房述茭又觉得理所当然。
嵇蓦旁若无人的换上干净的衣服,述茭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述茭吞了吞口水,他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清洁服的性器因为嵇蓦而兴奋扭动,想要变身的冲动越来越浓烈,另一种无法控制的强烈情潮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
后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嵇蓦还没来得急说话整个人就软倒下去【嵇蓦哎】述茭微微的叹息自己果然是肮脏卑鄙见不得光的地下生物,嵇蓦这么信任他,而他却带着淫辱的恶意打算强奸他。
等到嵇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依靠微弱的亮光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幽暗潮湿的洞穴里,里面唯一的光线就是摆在地上的油灯,他全身赤裸无法动弹,似乎是被一种奇怪的粘液斜靠着束缚在地上,要不是完全不能动,他甚至觉得这和自己肌肤相亲的床垫还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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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茭?】他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闪过,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抓住,尽管被关在一个诡异的地方他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闻到了述茭的味道满满都是他的味道,让他心旷神怡甚至下身都勃起了。
【嵇蓦医生晚上好】述茭从洞穴外走进来最后停在嵇蓦面前,他还穿着医院的清洁工制度,连脸上的口罩都没摘。
【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巢穴】嵇蓦想了一会还是用了一个奇怪的词语。
【你为什么不脱掉口罩?不难受吗】嵇蓦问道。
额?述茭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脱下了口罩,反正等会嵇蓦还要看到更可怕的他,不如让他先做做心理准备。
【你】
嵇蓦惊讶的看着这个脸上有五道裂纹却没有伤疤的男人,这五道裂纹甚至还在蠕动。
【啊——维持着正常人的样子真是难受】述茭突然以一种奇怪的弧度摇晃着颈椎,嘶哑的声音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嘴部的皮肤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撕裂张开露出里面黑污的肉块,一条又黑又长的长天物伸出嘴外,一时间粘液四溅就在它面前的嵇蓦更是被喷了一脸腥臭的液体。
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身为高度洁癖的嵇蓦居然没有觉得恶心只是愣住了。
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异整个躯体变大了起码三倍,被捆绑在地上的身高近一米九的嵇蓦甚至只有他的一半高!衣服被撑的粉碎,身上的皮肤也急剧缩紧如同被剥了皮的猩红肌肉,双腿变成了粗壮的后肢,一大把又长又粗的柔软物体坠在腰腹的位置,每一根的长度起码超过一米!
在嵇蓦看不到的背后一条比人类男人大腿还粗的尾巴兴奋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