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解决不了才喝啊!」苏靳晨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人。
苏靳晨的这句话让谢祥哑口无言,是啊,如果事情好解决干嘛喝闷酒?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细微但清楚的歌声从门外传进厢房里,苏靳晨侧着头听起了曲子来
还好,不是永远不见,至少还有个地方可以念想只是,真不想就这样算了
「阿祥,你好奇我在烦甚麽?」曲音稍歇,苏靳晨回过头看着谢祥,
「大将军那一家我看了就窝火,你说我对爬床的女人会怎麽想?」
谢祥愣了一下,又想起刚回来时听到的那些话,他没多细想,这夥人说起话来多荤素不忌,他只当人是又在说闲话,却没想到这是真的,也没想到这对苏靳晨的心底的影响有多大,他还只当苏靳晨只是开窍了。
「那女人想攀上将军府,想和我那便宜姨娘一样过起好日子,但这事情可有这麽容易?」苏靳晨冷笑一下,
「她似乎忘了我的正妻是谁」
谢祥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认不出眼前的人。
「既然想闹就闹大一点吧!」苏靳晨咬牙在谢祥耳边低语。
「你想清楚了?」谢祥一脸的为难,
「这闹下去难看的不只是苏家。」
「苏家?家不成家了,我还有甚麽好在意的?」苏靳晨淡淡的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啜了一口。
他说的没错,求而不得,太苦不如就毁了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