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被染上斑斓的色彩,像是打翻的颜料桶,各式各样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旋转着迷离了视线。
苏海在此时忘记了所有的事,只记得眼前的人,和如何去快活。
白色的光芒在一瞬间充斥了视线,炽热的种子喷薄而出,身躯骤然紧绷,又逐渐瘫软下去。
“舒服吗?”
齐笙从一旁抽出纸巾,擦去手上与溅在苏海小腹上的白浊。
苏海喘息着,仰头看向天花板,没有回话。
意犹未尽。
机被关掉,灯光熄灭,卧室内只有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
“外面黑漆漆的,你下去也麻烦,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齐笙笑着看向苏海,打趣的说到。
“嗯。”
苏海没有理会齐笙的调笑,在床上挪动着,给他腾出了位置。
齐笙只当他累了,捡起被掀到地板上的被子,为自己和苏海盖好后,关上了夜灯。
“晚安。”
“晚安。”
那晚齐笙很快就睡着了,苏海却辗转反侧了许久。
人心啊,总归是贪婪的,在得到一点后,就止不住的想要更多更多。
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