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着状态,把那种浪骚的感觉赶出体外,并试图选择性遗忘掉自己刚刚丢脸的表现。
在休息了一会儿,苏海都快睡着了时,齐笙又磨蹭着动了起来。
“我忍不了了,苏海、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药效、还没下去~”
“最、最后一次、哈啊~做完、睡了~嗯~不准~啊~和上次、啊~一样~”
“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吃药了、哈啊、累死、”
齐笙强撑着和苏海再来了一次,但仍然没能射出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谁也不想动弹。
“你还硬着?”苏海伸手摸了摸齐笙依旧硬邦邦的胡萝卜。
“废话。”齐笙一脸烦躁的拍开苏海的爪子,苏海看着他难受的表情,有点后悔劝唆他去吃药了。
“再来一次?”他捂着自己酸痛的腰,小心翼翼的提议到。
“我要累死了。”齐笙闭上眼睛默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妄图无视下面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它自行软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博学多才感到后悔,他当时就不该拒绝药店店员推荐的国产假劣产品而选择进口正品。
苏海心中无比内疚,大脑里天人交战,最终他一咬牙,喊到,“我来。”
他翻身坐在齐笙胯上,齐笙顿时睁开双眼亮闪闪(色眯眯)的看着他,苏海啪的一巴掌拍上齐笙的大腿,
“把眼睛闭上!不准看!”
“我闭上了,我不看。”齐笙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你敢看你就完了!你就自生自灭吧!”
“我发誓,我绝对不看!”
齐笙在那里赌咒发誓,双眼闭死,连眉毛都皱到了一块,苏海这才红着脸扶住齐笙的老二,缓缓的往下坐。
虽然之前也这么做过,但那时候齐笙完全没有意识,坐上去自己动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
苏海死盯着齐笙的眼睛,决定他哪怕只睁开一条眼缝都放生他一晚,但齐笙很乖很自觉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脸上红红的不停的咽着口水,表情有点小期待。苏海抬起屁股,一下一下的奖励起了胡萝卜。
房间内又响起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听着苏海无比销魂的叫声和铃铛清脆的响声,齐笙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睁开了眼睛,被苏海狂乱艳丽的表情瞬间勾去了心神。
“不、不许看、嗯、嗯~”苏海一边叫着,动作却完全停不下来,小嘴咬住胡萝卜一点想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苏海、嗯、你真好看。”齐笙痴迷的看着苏海的脸,摩挲着苏海结实而又富有弹性的大腿,摸到苏海忍不住拍开他的手。
“别、捣乱、嗯哈~你、有感觉、没?”苏海夹紧了后穴想要让齐笙快点缴械投降,但齐笙的金枪今天异常的坚挺。
“没、”
“你个、牲、牲口!哈啊~我、我、不行了、嗯~嗯~!”
“我、继续、嗯~”
齐笙翻身把苏海压到身下再次干了起来。
他们从凌晨一点一直啪到凌晨四点,期间交换了数次体位,齐笙才勉强解放了出来。苏海都忘记自己射出来几次了,他虚脱的躺在床上脑子混混沌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嗡响个不停,眼睛一闭直接睡着了。齐笙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操劳到腰都要断了,他随手扔掉套套被子一裹,只想睡到天昏地暗。
太持久,也是一种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