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告诉我吧,也教我如何去爱你。”
冬日的阳光总是那么苍白,透过黑色的铁窗,无力的投射到地上,拉出一大片阴影。通道内的老旧的声控灯已然关闭,对齐笙压抑着哽咽的低语声充耳不闻。他握着苏海的手逐渐缩紧,让苏海感到阵阵疼痛,但最疼的,还是手底下从齐笙心脏传来的痛楚。
“齐笙,我好害怕。”他蜷缩在齐笙怀里,内心打开了一条缝,透出心底强烈的不安。
“害怕什么。”齐笙在他耳边柔柔的问着,帮他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
他攥紧了齐笙胸前的衣服,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害怕你爱的不是我。”
齐笙有些怔住,心底升起一抹苦涩与歉疚,“都怪我,没能给你一个确切的保证我从未把你当成她,你就是你,她就是她。我清楚的知道你是苏海,我爱的就是苏海,无可代替的苏海。”
“齐笙。”
“嗯。”他在苏海的脖颈处烙下一个轻吻,慢慢的拍着他的背。
“”
苏海再次陷入了沉默,他耐心哄着,语调轻柔,“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
“如果我不再是从前那个苏海,你还会爱我吗。”
他用哀伤的目光看向齐笙,眼里闪烁着泪光。齐笙愣了几秒,遂哑然失笑。他摸摸苏海的头,
“你在说什么傻话,什么叫不再是从前那个苏海。”
“我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
齐笙再次愣住了,又使劲搓搓苏海的头发,
“你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看着苏海,伸手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脸蹭蹭,“原来你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苏海瘪起嘴,有些生气的把他推开,“我是很严肃的在跟你说些话!”
“好好好,很严肃,我有认真在听。”齐笙略带敷衍的应着,拉起苏海的手就往通道出口走去,“我们回去慢慢讨论,大冬天的我还只穿裤衩拖鞋真空外套,我快冷死了。”
“怎么没冷死你这个臭傻逼!”
苏海使劲甩着手把手臂甩成波浪状都没能甩脱齐笙,一脸不情愿的被齐笙拉进了电梯。
他们站在电梯厢里,齐笙把自己握在苏海手腕上的手悄悄往下挪,趁其不备一把握住苏海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里。苏海并拢手指狠狠的夹他,他笑了笑,主动挪动自己手指的位置让苏海用指关节夹他的手指上的肉。
苏海轻哼一声,又使劲夹了一下,才回扣住他的手。
两个人都偷偷的笑了起来。
齐笙拉着苏海进了房间内,心情十分舒畅,只觉得看哪儿哪儿顺眼,在这个冬天里他愣是感觉到了春天的气息。
他拿起苏海曾摔在他脸上的金卡晃了晃,笑眯眯的问到,“苏大爷,敢问其中嫖资几何啊。”
苏海的脸顿时红了,他伸手就想抢过金卡,齐笙却早就防着他身形一闪就往一旁跑去。
“卡号是6,我一会儿去查一下看你出手大不大方,卡里没有几个亿怎么对得起我付出的几个亿~”
“臭傻逼!就算你射的是金子都不值一个亿!”苏海张牙舞爪的就向他扑过来,齐笙连忙躲到沙发后面前。
“我射的就是精子啊。精子,人类的雄性生殖细胞,正常男性每一毫升精液约含有一亿左右的精子,我绝对超量完成目标了。”
他摆出一本正经的面孔开始科普,苏海看着他的表情顿时一阵牙痒痒。他手往沙发靠背上一按干脆利落身形潇洒的从沙发上面翻了过去,心中暗自为自己的帅气的动作打了个十分。然而他刚一落地脸就噌的刷白,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直通天灵盖,这股销魂的滋味让他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