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这间囚室。
门应声响起来,是铁链将铁门拴住的声音。“咔嚓”一声,沈白手里的漆黑的锁头被锁死了,唯一的一把钥匙被他装进了口袋里。
桃嫣吓得从床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的伸着两只手沿着冰冷的墙壁向前摩挲着,直到挨近了走廊处的沈白,她才发抖的死死握着那用来监禁她的铁栏杆咬着牙吼道:“变态,疯子!这是哪里?!快放我出去,你没有权利对我滥用私刑!没权利把我关起来!”
沈白垂眸瞅着隔着一层栏杆,奋力将脸颊凑出来的她,两只铁栏杆在她脸上留下两道红痕,但她像是没知觉了一样,疯狂的垂打着面前的栏杆,表达自己的不满。
沈白细长的眸子眯了眯,随后勾着唇点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是监狱,你是我的囚犯。劝你嘴最好放干净点儿,否则”
有你好看的话还没说完,沈白瞥见一旁走廊里的水龙头和橡胶管,上下扫视了一下桃嫣因为愤怒而全身颤抖的身子,轻笑道:“不如帮你先洗洗澡,让你换上囚服大概你才会明白现在的状况。”
说着,他长腿一垮,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橡胶管,伸手将金色的水龙头开到最大,随后毫不留情的冲着与他一栅栏之隔的桃嫣喷了过去。
这层暗间通体都是用金属打造的,所以也不需要太精细的打扫,平日里打扫卫生的佣人们就是用这只水龙头的水压跳调试到最大,里里外外将囚室冲刷一边之后再用软布擦拭干净。
说来,这还是几个月前新造好第一次有外人进来。
高额的水压迫使冷水从胶皮管子的顶端毫不留情的冲击在桃嫣的身上,她即便是死死的捉住栏杆也不设防的被水花冲倒在地。
水花打的她身上生疼,加之刺骨的冷水寒冷至极,很快将全身浇了透,面上和身上那些蛋液的残留物几秒钟就被冲刷干净了。
她贝齿抑制不住的打颤,冻的抱紧了自己的身子跌坐在地上。
好在对方很快关掉了水龙头,之后简单的命令道:“衣服脱了。”
桃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冲着虚无的一点骂道:“混蛋,变态,你做梦!”
沈白不怒反笑,手指轻巧的拨弄着水龙头上头的方向,只是眼神紧盯着她的面庞温声问道:“没关系,我可以找几个狱长来帮我扒掉你的衣服,或者你自己愿意脱掉的话,我会帮你开点儿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一洗好不好?”
话毕,他静静的等了几秒钟,之后又从薄唇里蹦出几个字,“我有没有说过,这监狱可是男女混用的,监狱长嘛,大多也都是欲求不满的男人。”
闻言桃嫣的脸上有些不解,似乎是刚才在医院两人之间的位置顷刻间发生了调换。
她以为的对方对她的在意,此刻却变成了一股青烟,从她紧握着的手掌里飘走了。
她红唇抖得厉害,任何一个女人即便是她,一个失忆的女人,也是不愿意被陌生男人违背自己意愿触碰的,即便是被自己的丈夫如此羞辱,那也比在陌生人面前好上那么一点,咬紧的牙齿刚一松开,就不可抑制的从心里头泄了气。
接连遭到媒体的拍摄,陌生女人的攻击,再加上被关进了监狱,桃嫣此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只有支撑着自己冰凉的身体站起来,手指攥紧了腰间的腰带,一点点将那只由沈白亲自系上的蝴蝶结,一点点抽开。
她垂着眸子,满面都是痛楚,自尊心被碾压的痛楚,失去自由的痛楚,而现在自己还做着取悦给她这些痛楚的男人,这让她太阳穴阵阵发痛。
眼前闪现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画面,她面对着无数男女莫辨面目模糊的人,也是这般耻辱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寸寸脱掉,旁边的人挥着教鞭在空气中发出令人难受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