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是可笑之极。
而她提出想要往外界拨打个电话的时候,管家与女佣们的口径也出奇的一致,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就好像在爆炸失忆之前她是一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孤女。
除了沈白这一栋死气沉沉的大宅子之外,外界与她彻底被隔绝了。
赌气的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早上服侍她吃饭喝茶年级比较小的女佣讪讪的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走进来了。
被囚禁的恼怒像是攀爬在血液里的蚂蚁,细细密密的让她全身不爽快,桃嫣此刻试了无数出行的办法都是不通,也是气急了,一个抱枕砸过去吼道:“我到底还有没有个人隐私,你们这些人随便可以进出我的房间吗?!”
安娜躲闪了一下,之后一双圆眼睛溜着她还是慢慢的靠了过来,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小声道:“母,哦不,多丽丝女士让我叫您下去用餐。”
安娜靠近后,桃嫣将她脸上的全貌看了个清楚,是个不美不丑有点憨憨的小摇头,桃嫣在空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面霜味道,随后稍微看了看她矮小的个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影子。
母,母亲?她将对方的话在嘴里走了几个来回,之后突然扯了扯嘴角问道:“你们一家子在这里做工,真是里应外合,不知道我丈夫清不清楚你擅自把我关进了铁笼,还送了些难吃馊掉的东西给我,说实话,那里头加了安眠药吧?”
安娜昨天奉命给她到三楼送食物的时候,分明认定她还是看不到的,此刻心里的假想被推翻了马上慌乱的口不择言起来,“您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关你进去的明明是先生,再说,母亲放了安眠药也是怕你乱跑乱动伤到自己。”
十几岁的小姑娘断然没有她这样深的城府,急急燥燥的说完之后,才看到桃嫣勾唇悠悠的看着她,冷笑了一下道:“哦?所以我根本没有去过监狱,而是,”说着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安娜有些闪躲的看了看右上方,桃嫣这下子大笑起来,指着右上方的方向道:“被关在这楼上了?”
安娜提着裙子就要跑,桃嫣好不容易从这家佣人里面找到了一个软柿子,哪里能放的过她,于是翻身下地一把制住她欲逃的身子,反手将她双臂剪在身后按在墙上。
唇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别跑啊,把话说清楚。”
“我看你和你母亲早上似乎对我有不少敌意,那我就来猜一猜到底是为什么吧?”
说着她在脸色发白的小姑娘脸上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觉得自己靠武力制服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小丫头很是不齿,但是现在她暂时被囚禁在这里急需一样东西,于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女人对女人的敌意,除了情爱外,桃嫣暂时想不到更好的推论。
于是腾出一阵手指在她面上点了点问道:“你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女佣,不会是在偷偷喜欢我丈夫吧?还和你母亲一起,做着少将夫人的美梦,是不是啊?”
安娜让她说对了一半的心事,很快在她手下扑腾起来,嘴里念着:“没,没有!”
她正值花季,整日和严厉古板的母亲守在大多数时间都空荡荡的沈家别墅里,怎么能不喜欢上沈白那张皮相呢?
何况,他又身居高位,手握兵权,从来没有将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过夜,洁身自好的很。又能叫她怎么不芳心暗许。
桃嫣笑嘻嘻的将她放开,美目流转自觉已经猜透了这丫头的心思,于是背过身子将门堵住,轻巧道:“替我办件事儿。”
安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面拨着她的身子一面小声叫着:“让我出去。”
桃嫣虽然不是沈白的对手,但常年保持锻炼的体格对付这么一个矮小的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她一把打掉她伸过来的手,随后念念有词道:“帮我去外面买些避孕药,偷也好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