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她伸出去的手,像是看着一个失宠的娼妓要怎么表演一般。
管家挥了挥手,很快要他们下去了,桃嫣这才缓了缓表情,自己将手里的茶水喝了,还是那么语笑嫣然的说:“因为什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倒是要撒在我身上?”
她手里的茶杯一落桌,人就调转了方向,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婀娜的背影,声音也温下来,“我刚刚已经吃过了,中国菜什么的,还是您自己品尝吧。”
桃嫣人没走远,脚步甚至没踏上一旁的台阶,腰上传来一阵折叠般的痛楚,沈白已经拦腰将她粗暴的拖了回来,眼神阴鸷的盯着她指了指那盒子餐食道:“东西端上桌子,一起吃。”
桃嫣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表情称得上是厌恶了,可是很快又逼红了自己的眼圈,委屈巴巴的点头,又说着:“你弄痛我了。”
之后弯腰拎起了一旁的兜子,走到餐桌前,慢慢的将里面的四个餐盒拿了出来。
本以为是沈白在外面中餐馆打包的食材,可是越拿她心头越跳的厉害,这餐盒看起来明明是银器,贵重的很,而这每只餐盒外头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花纹标识。
像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她手指一顿,将一只餐盒里头的汤水撒了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外卖,明明是那珠宝店里的老板娘张曼曼送给沈白的便当。
沈白在后面一面解开胸口军装的扣子,一面看着她僵直的身影,几乎是硬着面孔嗤笑着问:“愣在那里做什么?张小姐的好意,我们总不能叫她白费吧。”
身后的金属扣与面料硬挺的布料不停发出摩擦震动的声响,桃嫣没敢回头,像是让沈白捉包自己吃避孕药的那个夜晚一样,他也是这样脱掉了衣裳,裤子,饱餐了一顿。
桃嫣此刻丝毫没有作为填满对方情欲食物的自觉,贝齿轻轻咬着唇,还在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沈白一把将衣服扔在一旁的椅背上,之后走过来倒是没有碰她,长而有力的胳膊跨过她的腰肢,摆弄了一下桌上的餐盒,声音无喜无悲像流水似的在她耳边响起:“张小姐说,中国人惯有四菜一汤的标准,怕我在伦敦吃不到家常菜,于是亲自下厨给我送了这么一份来。”
他略带艳色的唇擦过她耳边发髻间毛茸茸的肌肤,眼睛半眯着,看不出情绪,“你说,张小姐是不是很有心呐?”
桃嫣耳边的肌肤像是让电打了似的,猛地跳出一阵刺痛的痒意,她不知道沈白为何生气,既然是一个能夺人妻的无耻之徒,她倒是以为他会喜欢张曼曼那张与他同出一系的女人呢。
这种男人,大概是天生的掠夺者,一个她怕是不够的,还要很多不同面孔不同种类的女人才好。
可是眼见着对方是动怒了,她又有些举足无措,要她怎么办才好?装出一副贤良淑德,正派太太的气量才好,还是要她吃醋撒泼才好?
还是先柔了态度,低低的垂着眉眼,她转过身来,先是圈住双手将他腰身抱住,所幸对方没有拒绝后,她则埋在他胸膛里,听着他鼓动的心跳,慢慢的小声说:“既然是张小姐的好心,我可是不吃,你自己吃。”
沈白眯着眼,睫毛颤了两下,随后伸手捏住她的胳膊让她好端端的站着,然后从兜里掏出那枚戒指,扔在桌上问:“你叫她来给我送戒指?怎么,希望我半路上把她带进操你的那个小树林,在车里痛痛快快的也操她一回?”
沈白越说脸色越白,拉开椅子坐下,之后用两只筷子摆弄了一下一只饭盒里头的煎饺,挑起一只送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问:“我以前倒不知道你是个大方的,那时候倒是连一个女人的头发丝都见不得,见到丈夫和别的女人站的近了,都要醋一醋。”
他皱着眉,索然无味的将嘴里的东西吐了,擦了擦嘴角,指头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