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柔软的颈子,计算着怀里的心上人该是来了月经的日子,于是手缓缓附上她的小腹,下身拉开距离,呢喃着:“好,那我轻一点。”
粗长的性器不再一捅到底,而是露出半截肉棒,缓缓的送进去在抽出来。专心致志的用龟头磨蹭着对方的敏感点淫弄怀里的娇躯。可是这样的轻插反倒是更加让人忍受不了,桃嫣一下下接受着他来自身后的抽插,痒的几乎自己将整个臀肉摇晃起来去研磨他的性器。
沈白吸了一口气,很快伸手按住她的脊背,将那一条精致的骨捏在手里,忍耐着灼心的欲望低声道:“听话一点,别乱动。回头又要肚子痛。”
他话语中的熟络一闪而过,似乎是与她熟识多年的恋人,桃嫣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忌他的用词,只觉得自己周身像是被忽冷忽热的海水浸满了,整个人也在情欲的浪潮中上下翻涌。
他挺翘的龟头将痒意不停的传到她小腹的更深处,很快她就到达了第二次到达了高潮,而沈白被她绞得厉害,闷哼了一声,很快深深的插进去,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宫口。
桃嫣小腹被烫了一下,透过自己两只垂坠的奶子看到小腹甚至被他射的微微隆了起来,很快红着脸宛若小狗似的往前爬了一步,将他的性器“啵”吐出来,嗔道:“疯子。”
此时此刻,他还有兴致做爱还偏要把精水射进来,不是疯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