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你的德军。”
沈白没再回过头看她,似乎是专心致志的握着操纵杆,声音透着一点心不在焉,“要说想知道什么,不如说是想除掉什么。”
“不过还好,我命大,大概是属猫的,从来死不掉得不是吗?”
桃嫣咬住自己的牙齿,不敢再问,似乎有什么汹涌残忍的事实几乎要从他的只言片语里组成一幅完整的拼图。
可是前面的沈白似乎下定决心今天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似的,还将严撷之的名字咀嚼在嘴边,忽的话锋一转,又冷笑着问:“你知道他带在身边的那些女人是什么用途吗?”
“知道德军这些杂碎都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吗?”
他话还没说完,忽的身边冷风一闪,只觉得后腰处便隔着柔软廓形的飞行夹克抵上了一只锋利的刀尖。
银光一闪,她忍无可忍的捏着昨天那只从希尔手里骗来的刀子,直直的戳在他腰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声音低沉嘶哑的可怕可却哽咽的厉害,“闭上嘴,现在调转方向,往海峡对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