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赤红的双眼和像是蒙了大雾的眼睛,可是,为了保住自己和他的命她除了吻上旁边男人的双唇,再无他法。
但是即便是他对她死心憎恶怨恨,那种不确信他安全的感觉,仍然让她心焦如焚。
多方奔走无果,她几乎患了病,整日失了魂似的行尸走肉,直到一周后,严撷之终于带来了沈白去向的消息。
“沈白去了中国,他母亲的家乡,听说跟他随行的还有一位查尔斯伯爵的远方侄女,此次在归来恐怕就是婚期了。”
桃嫣不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是否有控制到位,可是她却记得严撷之走进书房后,她捂着嘴无声的落下泪来,落下泪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还好,还好他安全。
只是牵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手,用吻过她的唇去亲吻了另一个女人的嘴,另一个不会暗杀他,也不会毁掉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