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嘬吸起来。
桃嫣潮后身子正软的厉害,此刻被他直接抱着抵在木板上,而饱满光滑的阴户间已经开始滴滴答答的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水,大腿间湿白一片。
她手有气无力的去扯他的耳朵,低头别开眼睛,不去看自己这副淫糜放荡的模样,胸衣已经散落在腰间,双乳被男人肆意用唇舌玩弄舔舐,而裙子下面分明是光溜溜的,而被插得合不拢的粉穴正在留着面前这个人的白浊.
“沈白!放我下来恩”
桃嫣话还没说完,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硬起来的家伙已经又轻易的借着淫水和白浊的滑腻重洗慢慢插了进去。
沈白抬起头来勾唇笑笑,一面上下顶动一面靠近她的耳畔道:“我话还没说完,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赌了什么?”
沈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只有桃嫣一人能听到。桃嫣的眸光一凛,张开小嘴很快想拒绝这个羞人的建议,可是被他颠簸的已经哼哼唧唧的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狭小的空间里年轻的英俊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的爱妻痴迷的操干,而外面方圆一百米的地方早就已经没有了什么工作人员的痕迹,甚至几个胡乱走动的观众也都被几个身穿军装的侍卫重新请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