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破烂的顺风车,到集市就下车了。白猫望着湛蓝的苍穹,不禁扯下自己的外套,但还是觉得穿得有点多,他看向萧景,“你以前也是这么到处乱飞的吗?”一下子冬天一下子春天一下子夏天,他简直回不过神来。
萧景勾起唇角,“我是那么闲的人吗?”
两人站在街头,鹤立鸡群般显眼。街上的男男女女们,绝对找不出一个可以和他们比高的人来。别人好奇地打量他们,他们就站在原地任人欣赏。萧景只望着天,脸上挂着奇异的表情,仿佛这天和他以往看见的天不一样。白猫默默站着,眼角余光又在打量街上的人。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站在苍天白日下这么久的,而且这苍天白日下还有很多人,来来去去,像是海里的鱼。以前,他在基地里,那是一个限定区域;跟着萧景后,不是在飞,就是在豪宅里等,他见不到这么蓝这么广的天,也见不到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
他看起女人来了,这儿的女人多是棕色皮肤,不白,连他自己都比她们白,他不由得想起在布拉戈维申斯克见到的那个女孩子,曾随,她白得就像当地的雪。他也想起了她和佐漓滉之间的浓情蜜意,尽管他们没有脱了衣服同处一室怪叫呻吟,但他确实看见了他们的爱,比起尼克和柳德米拉的实在要叫人羡慕得多。可他只有羡慕的份。他一眨眼,不愿再想那不可能的人。
街上的女人穿颜色各异的长筒裙,露出脚踝,脚踩平底鞋,走路时臀部或大或小幅度的扭动,又令他像回到了基地里一样。柳德米拉走路时,总是恨不得扭得腰肢都断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但尼克似乎喜欢得很,包括别人,每个人都喜欢女人扭起来。白猫至今不知道这有多好,他只知道曾随是不扭的,而他喜欢曾随。
他又想起曾随了。
“我们要去哪?”他问萧景。
“去哪?你不是要看风景吗?就在这看啊,有人有屋有树,还有这么漂亮的天气。”萧景说。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