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对不起。”白猫突然道歉。
“嗯?”亓玄转过身,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为什么道歉?”
“我欺骗了你们。”
“噢。反正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的话。”
“我相信了。”上官连琛皱眉,小声说,“约翰,我真希望你就是那个想要钱就工作,有了钱就玩的约翰。”
“傻丫头,他甚至都不叫约翰。”亓玄说,“我听那人叫你什么来着,白猫?果然第一印象是最准确的。”
白猫默然。
倏然,北面的窗玻璃破裂,用枪指着机长的男人应声而倒——
白猫睁大眼睛,“趴下!”
屋内又是一阵乱哄哄,另一个男人猫着身子闪到廊道口大叫,“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随即从房内出来,弯腰朝男人跑去,两人穿过廊道,径往后院逃去。
“出什么事了?”萧景握紧手术刀出来,看见地上的死人,“谁擦枪走火了?”
“有狙击手,他们跑了!”白猫还是不懂发生了什么。
“狙击手?”
“砰砰”两声枪声在后方一同响起,穿过房子,传到众人耳边,震撼人心。
“好久不见啊,景景!”
一道不阴不阳的嗓音带笑响起,萧景的寒毛都在顷刻间竖起来了。
“荣枯”
荣枯身着黑色长袍,留一头及肩黑发,白净精致的脸庞上,一双幽黑的眼眸闪着精明的光。他从门口一步步走来,沉稳轻松,却如魔鬼降临。
萧景这一刻才清楚记起来,只觉他躺着的时候,当真温和多了。
“你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
白猫怔怔地看着荣枯,有荣枯就意味着
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苍璆,另一个男人他们都不认识。他毫无疑问也是中国人,容貌俊朗,斯文儒雅,看不大出年龄,但一身的沉稳气质足以叫人明白,他是个有阅历的长辈。
是云棠吗?
上官连琛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亓玄身后躲去。亓玄蹙起眉头,神情难得紧绷。
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