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风日下,万物名副其实,阿猫阿狗都有了。
被如此羞辱,尼克抿了抿唇,若无其事般,眼里却是暗流涌动。
萧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冷笑,这“瘸子”和他想象之中一模一样。
“回罗马?”白猫愣愣的,仿佛还没弄清状况。
“怎么,萧不让你回?今天我在这,我可以看着你走出这个门。”帕特里克极其爽快说。走到萧景身边,他微笑地和他对视,明显认为萧景扣留了罗伯特的猫。
萧景冷漠又不屑地看向白猫,“罗伯特对你可真好,还叫你的好朋友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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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依旧发愣,看着快三年没见的尼克,心里莫名感到疏离,一步也不愿靠近,反倒想贴着萧景,和他站在一起。
而萧景的话,也叫他听着很不是滋味。
“约翰。”尼克深深地盯着白猫。
“那你该放人了吧?”帕特里克说。
“我不放又怎样?”萧景微扬下颌,与生俱来的冷傲威压十足。
帕特里克故作为难地啧一声,“何必呢?一个小毛孩,也就长得漂亮点,我听说他赢得很有水分,也就有点耍小聪明的价值,就这样你何必和罗伯特争?要争也争我吧,我看他这后浪未必能推我这前浪,争我比较有意思。”
白猫听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帕特里克,原来在别人眼里当时的他赢得有水分。
萧景面不改色说:“你要是跪下去求我,我勉强可以和罗伯特争你。”
帕特里克眨眨眼,轻拍萧景的肩膀诚恳说:“相信我,你这张嘴该缝上,否则就是在谋杀你自己。”
“你的爪子也该剁了。”,
帕特里克耸耸肩,毫不在乎。“小子,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走?”
白猫的目光在萧景和尼克之间游移,此前期待的和尼克重逢,如今竟变成毫无波澜的现实,他有些不明白。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更重要,他轻轻掠过壁炉的方向,微启薄唇,“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你能有什么事?赶紧滚。”
“不行。”
陈沐珏一直瘫坐在墙边,偶尔探出一双眼睛观看厅里的情况,听不大懂这几人在说什么。餐厅里的窗玻璃烂了,现在没人注意她,她本可以从窗户跑掉,只是一想到自己没钱,一想到可能会遇到坏人,她就根本不敢迈出一步。救了她的两个男人看起来是好人,至少他们看她的眼神没有那么赤裸裸,不让她感到恶心,但同个屋檐下的三个死人叫她心颤。
最终,帕特里克给了白猫一天时间,要他明天上午到火车站去,接着他就在萧景十分冷静的目光里大摇大摆地从门口出去。尼克跟上他之前朝白猫留了一句话,“约翰,准时点。”
没有打起来,没有拔枪相对,陈沐珏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见萧景走回餐厅里来,瞥了她一眼,自顾自将女仆抱起来走了。
他的眼神像火山灰覆盖的河流,没有流动的光彩。
白猫垂着脑袋,有些沮丧,在餐厅和医疗室之间来回两趟,将两位机长都搬进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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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上楼去,陈沐珏站在医疗室门口,扶着门框,怯懦地看着白猫,他脸上有一缕玻璃划破皮肤流下的鲜红,他却擦也没擦,衬着黯淡的眼睛,忧郁而颓废,令人心疼。
萧景上楼打了通电话,主要是通知别人来处理后事,接着他回到一楼,出乎陈沐珏意料,他看起来和三条人命消逝之前一样,已经没有说不出的悲伤,仿佛他上楼一趟是去治愈伤口或是去遗忘。
“现在告诉我,你是要回去还是跟着我?”他询问白猫。
白猫不解,“有差别吗?三天之内,你不也是要回去?”
帕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