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介意她嘴裡的味道,我又吻住了她。
潇儿换回了碎花的裙子,戴上眼镜,我们侧耳倾听一会儿,确认没人了,才偷偷摸摸地鑽出男厕所。
回家的路上,潇儿跟我说,今天好刺激,感觉就像詹姆士邦德电影一般。
幸福的日子再次回来,当然,我还在琢磨着怎麽慢慢调教潇儿,虽然我的不举症痊癒了,可是那是因为我在潇儿身上问出了隐隐约约小宇的味道。
我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可哪知道潇儿的身体吸收了过多的小宇的荷尔蒙,也收到影响了。
我没有再给潇儿吃激素,我当然不知道潇儿知道了我给她喂药,只是觉得潇儿的体质已经足够敏感了。下一步,我期待着能够让潇儿跟别的男人做,当然不是小宇,而是可以跟陌生人约那种。
总觉得潇儿这次回来,像有什麽心事一样。难道真的是那晚她说的那样,心裡有了小宇的位置?
可是她主动跟小宇断了联繫。对我的一些微微的暴露她的小要求,也更容易答应了。
我哪知道,潇儿心裡存在着对我的愧疚,和担忧。
她内疚自己跟小宇动了感情,可是又担心我提出让她跟别人上床的要求。
她背着我研究了所谓的淫妻心裡,大概知道了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
她怕我提出来,她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
答应吧,自己其实挺不愿意的,拒绝,又怕我再次有了障碍。
有些问题,解决不了,就交给时间吧。
潇儿想。
我却在心裡计画着一件大事情。
面试那天,我订了很棒的法餐,提前换了正装,潇儿面试那天没有穿短裙,而是优雅干练的灰色套装。
当电话裡潇儿跟我说她通过了的时候,我非常开心,想着今天一定要让潇儿再开心一次。
我要求婚。
潇儿从学校出来,已经是傍晚了,餐厅的位置,她已经收到。
此时我正在安心地等,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我一定会让潇儿幸福的。
潇儿在赶往地铁的路上,看到了一家药店,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却又折了回来。
她买了一盒毓婷,有的事情,稍有异常,女性自身是能感觉到的。
不是紧急避孕药,而是验孕试纸。
我还在餐厅等候着,时间还早,我期待着潇儿从门口走进来,满脸欢欣的笑容。
车站的卫生间裡,潇儿背靠着牆壁,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她无力地蹲下去,眼裡满是忧伤。
老公,对不去,我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潇儿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验孕棒被丢在地砖上,上面赫然显示着两条红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