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程的时候就彻底放弃了动作,由着人掐住腰身交合,额头随着动作规律的撞击她自己交叠着搁在地上的一双胳膊,如同一件死的肉团,他眼前短暂浮现出那日初见在仪式尾声时于自己腰上热舞的那一支灰色蛇腰,狐疑是什么叫她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直到祭司爬起来吐露神谕时也不得解。他有点魂不守舍,只是视线黏着她打转,疑心划过她半张脸的突兀黑色到底是抹开了的油彩还是半干涸的血液,若是血液又该是奴隶的还是她自己的。
那一日最后清晰明确的记忆,是最后一个嘶哑音节落地时,他突然觉得额角一阵刺痛,拿手一抹,掌心黏满了深色的细碎粉末,一片生腥血味。
之后还有诸多琐事,便不值得一提了。神明似乎对他的僭越无知无觉,或这点小事压根不值得祂分神。至少神罚在这一天直到往后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并无显露迹象,他之后亲吻祭司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纠缠个没完,再花上过多的时间去揉捻把玩她那一对儿丰厚饱满的乳肉时也就越发心安理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