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有想把这搞成一场刑讯逼供,好在他连她痉挛变形、泡透了汗和泪水的脸都爱。在这女奴终于从喉咙里放出来又尖又高的一嗓子叫时,巴弋即刻松开了手,任由她在地上随高兴滚成什么样去。她四肢都扭成了一团,拿胳膊肘死命夹着蜷曲到胸口的两条腿,嘴里不住嘶嘶抽着气,白惨惨的脊背上滚过一阵一阵的战栗,乌沉沉的头发散在黑漆漆的地上。
这时候他就不那么气了,好像也确实不那么紧张了,他慢慢伸了脚把面前的一团人形拨弄回跪伏姿势,开口是真的心平气和了,倒也是有了点冷漠了。
他问你到底要什么,打定主意再得不到回答就就算了吧,难道他硬邦邦的好兄弟还真能舍得打发她有多远滚多远不成。
女人嘶地吸了一口气,拿那双铐着的胳膊把自己支起来跪好了,她又一次从男人的两腿间抬起白的脸来,从仍皱着的眉头泛红的眼眶、湿了泪黏着灰的脸颊下面勾出来软乎得傻兮兮的一点笑容,她向前爬半步,歪过身子把侧脸搁到巴弋膝头上,她整副身子都是沾着水的,大概是河水混着挨了揍疼出来的汗。
将这具湿漉漉的白的肉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没花他什么力气,女人长的骨凉的皮,就是再添上胸口两团饱满的分量也真的没有那么重,抱着都有点太硌手了。他两手捧住青白阴惨这一张脸去舔舐女人哆嗦渗血的嘴唇,手指撬开牙关再把舌头伸进去。她手上的木头梏子不解风情地卡在两个人的肚皮中间,坐在他膝盖上往下挂着两条长腿还停不下的抽筋,她的头发胡乱黏在脸上,黑的细软的湿头发。
他完全硬起来了的生殖器就这么搁在手梏下头,顶住女人白嫩的阴阜滑着蹭着,他的一只手从女人瘦削的肩头滑下去,她手臂上倒不至于全是骨头,可皮肤下面肉绷得紧紧的,部族里奔走狩猎的男人也不过是有这么坚实岩石一般的臂膀。当然她、她得是那种白一点、稍稍打磨光滑过的石头,或许一块可磨制礼器的玉吧,女祭司也确是一件祭祀洞中神明用的事物而已——现在不是,现在他要当她的神。
巴弋往下往里摸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女奴隶的腰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摁,腰塌下去些,把光裸的屁股抬高了,这些地方的肉仍随着她的每一口呼吸震颤着,他猜想她可能还是有些疼。
他的手指终于进到了女人两腿间河流的源头去,那里河谷的岩石是湿且热的,寸草不生,像能蒸腾起白色雾气,地心热海烤着这口泉眼呢,他的手指蘸着了浓稠得拉得出丝来的浆汁,就这么不由自主地直滑进深渊里去了。包覆他指骨的皮肤粗砺,皲裂处坚韧得能割裂血肉,甲盖宽而平,前端很有些日子不得修剪了,小女奴隶把下巴搁到她男人宽厚坚实的肩膀上,吐出来的喘息又急又媚,余音褭褭地往他俩身周打上个九曲连环的圈。
他扶住女人的腰,她就自己晓得要绷直了腿,膝盖搁住床沿抬起整个上身好往下坐,一口气那么下到了底的时候饱满的乳房就从巴弋眼前蹦跳过去,有点儿开心活泼,有那么点儿放荡,这会儿他才惊觉今日这件事情里头多出来的是种何等旖旎淫靡的情愫。
她里面是紧致的,烫得超乎寻常,蛇一样柔韧的身子在男人腰上升腾跌宕,要把地脉尽头阴森幽暗里所能有的一丁点暖和一丁点热烈全榨出来聚拢来再狠命地坐下去骨头脂肪砸他个粉碎炸散满室。
女人的喉咙里呜呜应和住他们起伏的节奏,她仍然铐死了的两只手推揉着塞到身体一侧,十指交扣住绞死了,她的身子这会儿是软了的,稠密粘软的肉偎着男人的胸膛,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脸上又淌下泪来了,是白皮子下头包住粉嫩红晕的一张脸,她的神色无从分辨,那些汗呀泪呀腿缝里流出来的水呀一股脑的浇灌到男人身上,仅有欢愉是明白敞亮不容置喙的。
埋在她肉里黏膜中间的那一截他膨胀着,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