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峻削爽利,这会儿她把它们轮番抬起来再下放触地,稳当安静挑不出毛病,巴弋拎着鞭子走在后头,一时也没啥心思去抽她赶她。
说来这条路他是走得不算少了,可以往哪回不得是乌泱泱一大队人,这么安谧闲适确是首次。往前往后,视线里再没有第三个会喘气的东西了,巴弋眯着眼几乎要哼出小曲来,又去得寸进尺地想她怎么不能再高点。
最后那十来天里她只管伺候好了这位大人物就能睡个好觉,就算昨晚在暗河里漂游整夜也没怎么损精神头,这会是能并拢膝盖可劲儿卖弄风情了。绳子往她脖颈绕一圈打个精巧的结——他们做这些可是专业的——另一头连着当下看管她的男人。巴弋握着绳头,心想这个神那个神的品味到底还是有共通之处的,刚挨过罚的异族神官腰臀披着十数道紫红肉棱编织的网纹,扭起来、摇起来,晃晃漾漾的肉纹朝他挤眉弄眼。女人给捆在背后的两手十个指头松松握着勾着,他吞了口口水,再吞一口。
重泉之下的神殿壮阔恢宏,四面千百石盏光线刺目,映照满壁深绿枯苔。巴弋耐着性子请人通报,在更年少的时候他是有想要成为神殿守卫过,而少年梦碎的原因立于石盏冷光外的守卫脸上只有满嘴利齿突露在外,那颗头颅上没有脸皮也没有眼睛。
而且这差事是世袭的,嗯子承父业的,他本来也轮不上。神殿是有它的另一整套规矩的,巴弋放慢语速讲述了自己的要求,女神官知情识趣地跪坐在他脚边,发顶在光下泛出一圈润泽颜色,巴弋伸脚去慢慢拨弄她,从膝头往里往深处踩,他又问你叫什么。
她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地说:“玉,我叫玉。”
这时他们得了准许进入,没什么人带路,守卫指了指前头又深又宽的神道,在他考虑追问以前就消隐回阴影中再不可寻。
“没有妖法是有人放我走的”她从地上跪直了身子,头仍是低垂着的,黑发从脖颈分开两拨挂下来盖过乳房,玉的嗓子和她的名字一样好,这会儿藏了怯意,像串断了线的碎珠滚落一地。
好了好了,快起来走吧。巴弋拽一把栓了她细颈的绳子,小姑娘摇晃踉跄着总算又把身子摆弄顺直了,看那肩膀耸动的模样似乎还有点抽搭,他只好当先往前走去。
这还没说要怎么着你呐,快点快点,刚才不走得挺好的吗。
“瞧见没有?昨晚是她吧?”
他的祭司似乎方才从长梦中醒转,正由石阶上支起身来,长发倾泻覆住扣着棱缘的五指,这会她身上是没什么碍事纹绘的,两片皮毛草草裹了裹,纤腰长腿倒比昨晚上更显招摇了。
这里其实是该巴弋跪下来行个大礼了,可大祭司一点也不像有循规蹈矩的打算,她几乎是带着一阵风扑进了好情郎的怀里,可真是有分量的一下,他往后退半步才稳住了身形,不肯说名字的祭司是确实很高,她踮起脚来就能跟巴弋脸颊紧贴着脸颊,胸肌上摁压住乳房的挤成一整个,四条腿磕磕绊绊可算找到个姿势好边纠缠着边稳固。女人过腰的长发在他俩身前身后飘摇,男人捻住一缕贴上她的后背,再往下一路碾陷入腰窝里去。他就在女祭身上两块遮蔽之间没轻没重地捋过去揉回来,而她只管死死搂住这意外之喜的脖子没完没了地磨蹭他。
热情洋溢的见面礼持续有好一会才消停下来,大祭司总算是肯抬起脸好好看人,一副眉眼弯弯盛满了蜜糖,巴弋问她昨晚是你放的人吧,她方才舍得再把视线移开去看傻杵在他背后的矮个子姑娘。
这事情当然是审也不需要审,玉姑娘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她俩对望一眼,互相点个头算是致敬加招供,她顺理成章的从她男人手里顺过了绳子随意找了根石柱栓好,绳结系了好几个,纠缠成想也是再解不开了的一团死结。巴弋叹上一口气,说你在这里等吧累了就睡会。到后半句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