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她?不,她吐的一身都是,
不扒光了怎么洗,站都站不稳,衣服还让我一件一件脱,脱的时候还不配合,唠
唠叨叨的。「衣服是丝绸的,清点,小心扯坏了口子!我裙子是G的,
衣服和裙子别丢洗衣机!」。
洗衣机呢……我没丢马桶就不错了,罩子直接让我丢脸池里了。我一边冲她,
一边把浴池里放满水。我把自己裤子放好,把她的衣服和裤子和我的一块洗了,
凉在了阳台。5楼外面看过去都是窗子,一点生气都没有,水泥森林里把人都住
得越来越木纳,生活也被禁锢的只剩这五六十平米的小空间。我叹了口气,光着
身子在沙发上喝着水,一下子放松的睡着了。
我猛地惊醒,缓了一会儿,已经四点了。我困得不行,但我要看一下川是不
是把自己弄干净了。我走回浴室,她也睡醒了,看着天花板,感觉在想什么,我
光着身子走到她面前,她看了看我说:「洁身自好啊!」,我没有看她,直接踩
进浴缸,「你洗完没,赶快的啊,不然我一起洗了。」
其实我就是想冲个澡赶快睡觉,她站起来我才发现她把内裤都脱了。她的手
从后面穿过我的腰抱住了我,我的后背感觉到的是一身冰凉的躯体和迷茫的灵魂,
她的脸贴着我的肩膀,手自然的向下探,是一茬子一茬子的黑钢丝和血气方刚的
器具。我转过身子,她看着我,竟然哭了,她在我面前如此的赤诚,以至于我手
足无措的竟然抱住了她。
她突然大力的把我推开,光着身子走回房间了。我转回来,开了花撒,希望
洗去浑浊和无从提起的思绪。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里是一个裸露的壳,心已经被粘
在了那个冰冷的躯体和迷茫的灵魂里。
我擦干净身体,走向卧室,她已经穿着一件蓝色的丝绸睡衣站在窗前,看着
窗外的漆黑,用无神的记录着路边的环卫工人拾起路边的瓶瓶罐罐。「你别走,
在陪我聊一会儿!」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还有什么说的,我包上浴巾,坐在床
上,白瞎了一夜春宵。「剩下的故事,还是在三里屯的酒吧里解决,我还是睡一
会儿。你别折腾我了,等我衣服干了我就回家!」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她躺回了
床上,手放在我肚子上侧卧着靠在我肩膀。不一会儿鼻息声越来越缓,一条腿已
经压在我命跟上,侧卧的身子也撇成了方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