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摆好了姿势。说实话,我来上这个绘画
课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学习绘画上。在画玛利亚的裸
体的时候,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乳房、阴户和屁股上了。
下课的时候,玛利亚穿好浴袍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的画,又看了看我的眼
睛,说道:「你画得真好,完全画出了我的本质。」我脸红了,因为我的画板上
都是她的乳房和屁股。接着,她笑着说道:「到学生综合服务楼的咖啡店喝一杯
怎幺样啊?」
我说,好吧。她告诉我去那里等她,然后就先走了。玛利亚刚一离开,莎拉
就走了过来,对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钩上了那个骚货?」
我站起来,想转身离开,但又停下,转过身来对她说道:「在这个世界上,
我认识的唯一一个骚货就是你!」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此,我和玛利亚开始约会。在我大学毕业的前一天,我郑重地向玛利亚求
婚,而她愉快地接受了我的请求。不久,我们举行了一个简朴的婚礼,开始了我
们幸福的婚后生活。
对我来说,这真是双喜临门,我找到了工作,也找到了妻子,幸福的生活在
向我招手,我感觉自己正在分享创造财富、享受生活的美国梦。
但是,两年以后,经济出现了滑坡,我也因此失去了工作。我又找了两份临
时工作,勉强维持着家里的开销。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玛利亚告诉我,她準备
去艺术学院重新做裸体模特了。我本能地表示反对,说道:「别这样,我不想让
你去做这个工作。我不想让我的妻子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这话刚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自己说了多幺愚蠢的话啊。其实,我妻子的裸
体已经有不知多少人看过了,她的大幅裸体画像不知挂在多少人家的墙上。
两天以后,我下了早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我妻子一丝不挂地坐在客厅的
一张椅子上,在她前面有七个人围成半圆,正坐在那里对着她的裸体作画。我耸
了耸肩膀,什幺也没说,我知道这样的讨论应该等学画画的人走了以后再说。
等到学生走了以后,玛利亚跟我说起做模特的事情,她的话非常有说服力。
她告诉我,艺术学院开出每小时美圆的价格,邀请她每週去艺术学院上三
次课。这样她一周就可以有3美圆的收入。如果她自己在家为那些学生做模
特,她还可以向他们收取每小时2美圆的费用。现在,她已经和个学生签定
了协议,将在每週一、二、四为他们做一小时裸体模特。也就是说,她在家工作
一小时,就可以挣到6美圆。这样算来,她一周就可以挣到7美圆,比
我打两份工一周挣得还要多。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要把客厅里多余的家俱搬到餐厅去。等我工作几周
后,你就再也不必每天去打两份工了。」玛利亚说道。
我对这事还是有些担心。她在学校做模特,可以得到校规和保安的保护,如
果有哪个学生想调戏她的话,会及时得到制止。可是,她在家里做模特,谁来保
护她呢?想到这里,我问她道:「我来问你,如果某一天,只有两、三个男生来
上课,他们来了以后乘机调戏你,你怎幺办呢?」
她听了我的话,大笑着说道:「我做这行已经五年了,还从没碰到这样的问
题。你别担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