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
欢的一个信友是住在爱达华州博伊西市的一个老太太,她写了一篇色情中的
一章,并把它寄给了我。她要我续写那篇并回寄给她。
后来,在我俩的共同努力下,那篇共写出了章。然后,她把那篇小
说卖给了绿叶出社,并分给我一半的稿费。以后,我们又用这样的方式合作出
了两本书。再后来,我就再也听不到她的消息了。
我的性生活以这样的方式进行了四年,直到有一天我们家楼上卧室里的马桶
出了问题。
那天,阿丝滕给我办公室打电话,说家里主卧室卫生间里的马桶堵住了。我
告诉她先关上水箱的阀门,等我下班回家后找个通马桶的家什通一下就好了。晚
上我回到家的时候阿丝滕不在家,那天正好是她打桥牌的时间。每个週二和週四
她都要和几个朋友一起打桥牌。
卫生间的地面很湿,看来从马桶里流出来了不少水。不过,阿丝滕已经用拖
把拖过了。我从车库里找了些工具和粗铁丝,便开始通下水道,很快满满一马桶
水就降到了正常的位置。当我把捅进去很深的铁丝抽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
异常情况。这个发现让我感觉很震惊。
从马桶下水道里抽出来的铁丝上带着一些卫生纸、头髮和好几个避孕套。可
是,在过去的5年里我从来没有使用过避孕套,这些避孕套怎幺会在我家的马
桶里?
当然,答案只有一个,但我一时真的很难接受它。每天白天,在我工作的时
候,或者每逢週三和週五我出去和朋友打保龄球的时候,阿丝滕都在家里和别的
男人做爱!
用愤怒来描写我现在的心情是远远不够的。这幺多年来,我一直忍受着性慾
的煎熬,可是阿丝滕却在和别人性交。我把卫生间收拾乾净,把那些证据收集在
一个塑料袋里,然后藏在车库里。那天晚上阿丝滕回来后,我并没有提起我找到
的那些东西。
第二天是週三,我按照正常时间离开家,然后用手机安排了本周剩余时间的
工作,接着,我开车去了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汽车开回到我家附近隐蔽
起来。
这真是漫长的一天,我坐在汽车里从上午9点一直等到下午2点5分,才
看到一辆黑色小卡车开进了我家门口的车道停下。一个男人下了车,走到我家房
子门口,按响了门铃。阿丝滕打开门,那个男人俯身亲吻了她,然后俩人一起进
了屋。
我一般是下午5点半左右到家,所以我并不奇怪为什幺那个男人是4点5
分离开我家的。我将租来的车开回租赁公司换回我的车,然后开着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阿丝滕正在準备晚饭。我上楼去换了衣服,準备去打保龄球。
下楼前,我翻开床罩看了一下,床单上到处是污浊的液体。既然她还没有换这个
髒床单,那幺就是说,她一会儿还要用它,然后才会换上一条乾净的床单,因为
她知道我一会儿要去打保龄球。
在白天的时候,我就给我们保龄球队的队长打过电话,说我有点事情晚上不
去参加比赛了,让他先找个人替我一下。晚饭后,我按照往常的时间离开家,把
车停在我家附近的街边。
半个小时以后,那辆黑色小卡车有来了。等那个男人进入我家后2分钟,
我下了车,走到那辆卡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