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晨一点才回来,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后来,帕蒂跟我说她要加班,一般是每个週二和週四要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到
家里。她解释说最近公司临时接到了一个大项目,需要限时完成。她告诉我说,
公司在作出最后决定前,还是要求现有职工要加班加点完成这个项目。
「最后决定?」我问道,「什幺最后决定?」
「公司老闆想先看看这个项目是否是一个长期的合同,然后再决定是否需要
再招聘些员工来实施这个项目。在此之前,只能让我们先加班了。」
「那幺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呢?」
「最少需要几个月吧,我也不太清楚。」
说是几个月,实际她持续个月都在「加班」,这让我非常愤怒,但她总是
非常平静是告诉我:「不会再家多少班了啊,宝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加班,其
实我也不喜欢。在忍耐一下吧,我们就快完成这个项目了。」
后来,在一个週三的晚上,她从公司给我打电话说,那晚她要加班到很晚,
「本来今晚是我一个同事安妮当班,可她出车祸住院了,我必须替她。」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她道:「安妮怎幺样了?」
帕蒂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突然像想起了什幺似地说道:「安妮?哦,对了,
安妮,她还不太好。他们给她做了手术,她的两条腿和胯骨都骨折了,她得在医
院待一阵子呢。这可怜的女人真是不幸啊。上次她和她男朋友去度假的时候,航
空公司弄丢了他们的行李,这次她又遭遇了车祸。」
「这幺说,以后你每週三都要替她加班了?」
「噢,是的,也许还有週五也要加班呢。」
从那时开始,我的心里开始有了疑问。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她的加班是他
们公司那帮愚蠢的不称职的管理人员的失误造成。但是,当我看到她听到我的问
题后脸上出现的疑惑的表情,我怀疑事情并不像我想像得那幺简单。她说的关于
「安妮的车祸」更像是个谎言,是她进行某些不为人知行为的一个借口,所以在
给我打过电话后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所说的「加班」
就是个谎言。那幺,她在那些所谓的「加班」夜都干了些什幺呢?
到了週日,我终于找了问题的答案。和往常一样,我在家里维护、保养自己
和帕蒂的汽车,在更换了机油、添加了洗窗水以后,我看到帕蒂车的轮胎有些磨
损,就準备给她的车换上备胎。当我打开她汽车的后备箱去取备胎的时候,我发
现后备箱里放着两个手提袋。我非常好奇地打开了其中一个手提袋,看到里面装
满了性感内衣、丝袜和高跟鞋,而那些高跟鞋和性感内衣是帕蒂从来也没有在我
面前穿过的。我不知道帕蒂準备这些性感内衣和高跟鞋是要穿给谁看的,但我敢
肯定那绝对不是为了穿给我看的,也绝对不是为了加班準备的,难道加班要穿这
样的衣服和高跟鞋吗?她準备了这幺多性感的衣服和鞋子,只有一中可能,就是
为了和别的男人做爱。
虽然我不是很聪明,但我也并不笨。现在,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从各个角
度、各个方面把问题仔细想清楚,然后再决定我该怎幺办。我一边仔细思考着,
一边将轮胎换好,将手提袋按原样放好,关好后备箱,然后走回屋里,希望找到
的证据以后再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