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乎疯狂的状态。这具身体终于是他的了。禁锢了很多很多年的欲望一朝倾泻,已然变得无法收拾。
漠晓被顶得激烈地喘息,颤抖地双腿已经无法圈住零的腰身,感觉就像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圈一圈地捶打着自己的小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酥麻和膨胀感
零撑着床铺近乎癫狂地干红了眼,垂落的黑发随着他的抽动而起伏着,阴囊快速地拍打着漠晓的会阴,声音响亮。
怎么会这么疯,记忆中的人,明明那么温柔。
“啊”漠晓抓着床单,觉得就像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在操自己,似乎要将他的肚子捅破,又快又有力度,把他操干得前后震颤,娇喘连连。
黏腻的抽插持续了许久,就在漠晓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这种抽插的时候,一股电光划过,伴随着短暂的意识缺失,漠晓的身体高高拱起,发出一声激荡的呻吟,零依旧在维持着高频率大幅度地律动,忽然感到了一股炙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惊讶之余发现漠晓并没有射精,而是进入了潮吹。
身下的人供起腰身,正在持续地痉挛,马眼大开从阴茎中迸射出了透明的液体,阴道里面也随之紧缩疯狂喷水,零被夹得快意十足,丝毫没有释放的征兆,双手钳住漠晓劲瘦的腰身继续操干。
“不不行了。”漠晓眼角湿润,几乎要昏聩过去。他呻吟着,浪叫着,仿佛要吸食了兴奋剂一般难以控制自己。
零狠狠地撞了几下,最终拔出了阴茎在体外射精。漠晓在潮吹中射出了精液,双性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漠晓泄了气一般从顶端缓缓坠落,闭着双眼半梦半醒。
爽死了
漠晓不后悔他今晚的举动,因为实在是太爽了。
零亲吻着床上凌乱的人。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闪烁。
过了今晚,你便真正地成年了,晓。
入夜,漠晓睁开了黝黑的双眼,侧头看去身边的男人似乎已经熟睡,他再次端详他面容
溯游的记忆并没有全部的回忆起来,漠晓也不急于一时。
漠晓抓起零的一缕黑发,借着月光审视着。这个人连眼睛的颜色都能伪装,改变一下头发的颜色岂不是也很容易。
“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抓别人头发。”
漠晓一惊,发现那个人正睁着金色的眼眸看着他。
漠晓不解地问道,“还是?什么意思?”
零沉默了片刻,“没什么,你不睡觉玩我的头发做什么?”
“我只是看一下你头发的颜色是不是也是假的。”
“假的又怎样?”
“不怎样,我觉得黑头发挺好看的。”漠晓把玩着这一缕发丝,淡然地说到。
“不用看了,生下来就是黑的。”零说到。
漠晓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零的金色眼眸问道,“真的?”
“你拔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谁成想漠晓真的揪了他两根头发,对着窗户仔细研究了起来。零被扯痛,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漠晓终于打通了漠溯洄的电话。女人在另一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猜,必然是醉宿之后。
“你认识一个叫零的人吗?”漠晓问道。
“那是谁啊。”漠溯洄打着哈欠说道。
“的一个高级黑衣,我昨天和他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本名应该叫初生。”
漠溯洄想了想。突然扑棱着从床上爬起来。“你说谁?!初生?”
“怎么了吗?”
“见面再说!”
大楼的天台上,漠晓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讲了一下,当然,中间省略了很多细节。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