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多么荒谬的笑话啊。扮了那么久情圣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情圣,肆意践踏你那么久之后才发现我竟然爱你可我有什么资格呢?你还会爱我吗”叶启盛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对不起,乔闻。”
乔闻从没想到叶启盛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听了这话没有“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激动,没有深爱终于得到回报的幸福,只有诡异的平静和放下重担的轻松。
“是啊,”乔闻轻声重复,“你有什么资格呢?在你伤害我那么深之后,我怎么会继续爱你呢。”
叶启盛什么都没说,没有哀求挽留,没有深情表白,他只是望着乔闻,像死刑犯望着最终裁决的法官。
乔闻放开了抚摸叶启盛的手,慢慢站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叶启盛慢慢垂下头,缓缓闭上眼睛,像是认了命。
可随即,乔闻抓住了叶启盛的手。
叶启盛猛地抬起头。
就见乔闻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轻声说:“叶启盛,这次轮到你追我了。”
叶启盛不错眼珠地盯着乔闻。
乔闻说:“因为以前相处你都是爱答不理的死人脸,我对你这个人的人品啊生活情趣床上情趣啊都没有什么了解,所以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得好好表现了。别说在床上叫错名字,如果对明明的缅怀影响了你对我的感情,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听见没有!?”
叶启盛连忙回答:“听见了!”
乔闻翘起嘴角,说:“还有啊,我跟你保持恋人关系并不是就原谅你了。我要是发现你不是我那盘菜,我还是会跟你分手的,懂不懂?”
叶启盛使劲点头:“懂懂懂!”
“行了。”乔闻用力把叶启盛拉起来,“回屋睡觉啦,你不在旁边我睡不香。”
叶启盛起身,顺势从后面抱住乔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搂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声音发颤地问:“为什么?”
乔闻仰头亲了他一下,回答:“因为我是个聪明得不得了的学生啊!”
珍惜每一个爱你的人,在爱情死灰复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