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抠挖着这几个月操到烂熟的肉洞,任由那根原本熟悉的雄性器官挺立着,得不到抚慰,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的雄汁。
部长看到男人的骚样,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这被培训出来的货色都是一个骚样儿,玩得多了就不新鲜了,反而刚在男人进来时候那精英的模样更让他有凌虐的欲望。转而他又释然,时间多的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是五年十年的事儿了,他有的是时间把这个新玩具挫扁捏圆。他揪住男人的头发,操得更加用力,在男人觉得自己下颌都快要脱臼的时候,部长终于操到最深处,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射进了男人的胃里。男人喉头蠕动着,感受着部长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一点点变软,再一点点抽出来,直到龟头滑过他的舌头。他不由自主地卷起舌头吮吸掉马眼里残余的精液,浓浓的,又咸又腥,像春药一样的味道,让他没有得到满足的肉洞花穴更加骚痒。
“行了,你下去吧。以后每天上午9点到中午12点过来工作,其他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部长提起裤子,看着欲求不满的男人眼神迷离,跪在那里,两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股间,收也不是,继续动也不是,尴尬又茫然。
“好的,先生。”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开口,嗓音沙哑。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艰难地穿好衣服,带上自己的公文包,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