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于这股力量,双手扶在自己原来的座椅上被迫弯腰拱臀,紧并的腿被一寸寸扯开,成了一个户门大开的屈辱姿势。
“咦,屁股很白呢。”海罗伊丝声音轻快,她已经走到了安德烈身后,手中的短剑“啪”地拍在安德烈的臀肉上,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臀肉的脆响和男人被拍屁股的窘态被殿内所有的人看得清楚,安德烈怒火攻心,却不能动弹,只能用着唯一能动的嘴巴辱骂身后的女人。
“贱人,老子杀了你,骚…!”身下的话也听不清了,海罗伊丝招来一块碎布,堵住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
“嘘……”海罗伊丝依旧眉眼温柔,手指间绕出一道水柱,在男人浅色的菊穴前蹭了蹭,转进了男人的小穴。“来,大家看清楚,安德烈团长的小穴,这可是第一次呢,要洗干净才能挨肏哦。”
“唔唔!唔!”
男人扶着座椅,瞪大了眼睛,身后手下们的视线宛若实质,芒刺在背,一旁自由行动的女人们也紧盯着他,后穴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几欲作呕,却只能含着一块脏污的破布说不出任何话。
圣女摇晃着手指,在他后穴的水柱横冲直撞,粗暴地捅进最深处。
他想起来了,海罗伊丝那种让他焦躁的眼神,就像他无数次做过的,看着那些乞求怜悯的女人们,大笑着一一挑选的眼神。
那样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