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越多,一滴一滴的滚落在澹叶的胸口上。
澹叶怔怔的看着他悲伤的神色,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柔和,“月儿,别哭。”
覃月被他安慰的动作慢下来,哭的却更凶了,甚至还哭出了声音。他胡乱的去吻澹叶的嘴唇,澹叶张开嘴任他的舌头冲进来,勾缠着自己的舌尖。
师父的蜜穴里虽然没有先前紧致,但还是特别舒服,又有师父唇舌的安慰,覃月硬了一晚上的阴茎很快在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两人紧紧抱着,一个难过,一个不明所以。良久,覃月才开了口,“师父,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要不是他不中用,师父就不会中了若华的圈套,更不会中淫毒,以至于要被不同的男人凌辱。
澹叶摸了摸他的头,“月儿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