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让腹部鼓了起来,如同怀胎几月的妇人,肚子里也吞咽了一泡又一泡的新鲜浓精,咽不下的就从嘴角流了出来,落在那布满吻痕的肌肤上。他的脸被喷射了一股股精液,多的几乎看不出他本来面目,嘴巴被阴茎磨到发红,却还是失神的继续舔着粗壮的鸡巴,直到它们在嘴里爆浆。
覃月回来后便是看到这样一幅情景,昏暗的烛光下,让他疼惜的师父已经被陌生男人肏成了精液容器,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性器,肉穴里吞着两根,手上也握着两根,另外还有三个男人似乎还没完全硬起来,正对着美人撸动着手里的肉棒。
覃月惊愕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他只出去了两个时辰,事情就会变成这样?按师父的身手,他只要淫毒不发作,应该能自保才对。
愤怒让他散失了理智,他抽出自己买来防身的利刃,往那八个赤身裸体正在师父身上寻欢作乐的男人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