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饥渴肉棒满足地填满失而复得的花穴。
被挑逗许久终于得到满足的花穴急切而不顾羞耻地迎上,欲望同时兴奋地庆祝,欢快主动地挺起、落下的臀部在契合的时候总是不舍地紧缠肉棒,清楚感受到肉棒上明显的筋绕着肉柱的脉动;男人的舌头挑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头,吸奶一样眷恋吸吮她因为身体的耸动而不停跃动诱惑的饱满美乳,享受少女热情主动的伺候。
“啊啊好舒服”男人仰头眯眼,由少女努力地上下动作着,到激情处再轻挺几下配合她,“你好美。”
男人扶着她圆润的肩膀,吻着她的双乳,一手按着她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着,肉棒深入她的花穴其中一抖一抖地歇息,捧着她的臀部向庭院的石桌走去。
完全紧密契合的肉棒跟花穴在走动的时候感受到倍增的激情,火热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又硬又胀大,花穴爽得紧紧夹缠,分泌出更多淫荡的蜜汁来配合肉棒在体内的动弹叫嚣着要冲刺的绞动。
等二人来到石桌旁,一路都是交合处留下的淫液。
男人将她放到石桌上,将自己肿胀的性器抽出,“啪!”地一声,交和的精液跟蜜汁随之喷溅,缓缓将性器抽出少女体内,俯身一手压在石桌上低头看着双手挂在自己脖子、娇喘着眯着眼的少女。
墨黑的波浪发丝散开在石桌上映着温婉月光的光辉,衬托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像萤着淡淡月光般诱人;将她的一手拉下,在她指尖啄吻一口、抵在自己胸口。
“看我。”男人说。
她张开眼,看着背着月光的他,灵动的大眼满是疑惑;手心下感觉到结实的胸口下跃动的心跳。
“是我”男人将她的腰拖下,让她的臀部离开石桌悬空,炙热难耐的肉棒早已硬得受不了,抵在她的花穴入口,挺入的时候一遍遍告诉她,“是我,在你体内的是我、让你爽得尖叫的是我、是我”
“啊!啊!啊!太快、好棒!啊!”一下下有力的插入像盖章一样用力地戳入她层层夹攻的花穴,每一下都戳中她的兴奋点,少女欢愉地娇喘连连;花穴节节告败、又节节迎上,急切渴求他的不留情。
“不是我的儿子”男人像野兽般的邪恶低喃连同身体一起入侵她脆弱的心防攻陷,“是我哦”
“啊嗯爸爸”少女在快感中泪湿眼睫,一扇一扇地像蝴蝶一样,脱口随着那将自己绑架到这座宅邸禁锢的男孩常挂在口边的称呼,娇喘着唤在自己体内冲撞着的男子。
“你也跟着他叫我爸爸吗?”男人惩罚地捏捏她的乳头,一扯一弹、玩具似的逗弄。
“爸爸”啊啊!好刺激,全身都在发烫了!她沉浸在快感之中,躺在石桌上左右摆动她的头。
这种背德的快感真让人受不了!少女咬着唇瓣,似要忍耐着放浪的叫床声。
“爸爸”男人跟激烈动作相反的轻缓声调复朗着少女的称谓,“十七岁的青稚年龄对五十岁的男人这么叫似乎也是应该的。”
“啊啊!”就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男人抓着她的臀部在她蜜汁淋漓的体内一波又一波地射出烫人的精液。
“好舒服!好舒服!啊!”少女的身体因为欢快主动紧贴着他,拱起背脊将豪乳祭到宛如神祗的男人面前渴求他的触碰。
“我想到这是十七岁的身子就忍不住”男人姿态高高在上地垂眼望她的浑圆豪乳,伸出舌头淫靡地舔舐,“十七岁的身子就有这么对豪乳、这柔美的纤腰、这浪荡淫妓才有的翘臀。”
男人双手抵在石桌,少女淫荡主动地抱着他迎合他的勇猛冲刺,听着他的话语花穴更是淫乱地喷洒淫荡放浪的蜜汁,身子柔弱无骨地贴着男人,仿佛自己是个青楼的下妓一般伺候他。
“十七岁的妓女小姐,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