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公司在操作。
何向杉没有看到小然邀请顾晔进房间，只是他去前台拿备用房卡的的时候正好从监控中看到顾晔从她的房间出来。
何向杉当然知道小然是没这个胆子给他戴绿帽子，但现在看她哭那么伤心，何向杉的心也好像也被扯痛了。
“哭什么？”何向杉抱起小然，将她环在怀里。
“我。。”小然泪眼婆娑的看着何向杉的脸，心里感觉更委屈了。
何向杉看她哭的更厉害了，也有点懵了，“怎么回事？”
“你”小然哭的上气不接下去，颤抖着抓着何向杉的衬衫。“你和妈妈离婚好不好？”
“你在想什么？”何向杉有点不理解面前楚楚可怜的小然跳脱的脑回路。
“你是我继父，”小然喘息着，“我们不能这样。”
何向杉揉了揉小然的脸，“所以我和你妈离了婚，你就可以和我上床了？”
“我。。。”小然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即使何向杉不是她继父，她也不可能和何向杉在一起，妈妈是不会同意的。
“你担心什么，”何向杉擦了擦小然的泪水，“在我没有厌弃你之前，你始终是我的狗。”
“所以，你什么时候会厌弃我？”
“不知道，”何向杉叹了口气，“你不用考虑这个。”
小然被他冷漠的语气气的微微颤抖，但她也知道何向杉就是这样的，上次她因为这个和他闹，吃了好一顿教训，因此只能软下语气。
“如果你不要我了，会放我走吗？”
“不会，我会把你送给下一个人。”何向杉开玩笑似的捏了捏少女瞬间吓得苍白的小脸，“或者把你永远关起来。”
小然被他半真半假的语气吓的寒毛直立，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永远关在那间调教室的样子。一定是很痛苦了。
“母狗会乖乖听话的，”小然立刻识时务的乖巧起来，“会让主人满意的。”只要你不要把我扔掉，怎么都行。
何向杉被她瞬间转变的态度逗乐了，心想小然这孩子好骗是真的好骗，怪不得林伟轻轻松松就骗的她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