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进去:“两位小公子,能否让我看看公子,我学过些许医术。”
门外两个小厮对看一眼,便放她进去了。
那寒溪一见她进来,便哭着告诉她仔细:“夫人我家公子被本家小公子邀去听戏,因着是自家的人,也不曾带着侍从谁知道在那里受了惊吓。他们他们竟然说公子就是早亡之命,救不得半夜才把公子送回来而今医馆都关门了,五六个小厮去更远处寻医师我家公子怎么办啊”似乎因这只有她一个女人,这小公子见她便想着让她施救。
秦静也算听得明白,看那走时还眉眼盈盈的男子回来便目光呆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幔,她的同情心也被唤醒了。
终究是到了厨房,寻着郁李酒和一些平时同样无用的挂在厨房墙上的补身的药材。差人熬煮以后便给柳如眉送去。
连续地将他喂到面色酡红,着了醉态。
“公子是睡了么?”寒林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信任这个被公子救回来的女人。
“他由于受惊无法闭眼,现在只是醉了,醒了酒便无事了。”好在自己虽然不才,但大学四年是真的因为母亲而对医书有兴趣,也把它们来来回回读了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