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光看过去:“啊,姐姐,我歃了你的血,我们两个已经结拜喽!”这到底是哪家养的小鬼啊,颜辞镜长叹一声,重新躺下。
“姐姐,你冷吗?”女孩可怜兮兮地蹲在帐篷外看她,似乎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
“有点,我们两个睡一个铺吧。”身下的羊毛毯好过帐篷里其他人的干草,也亏得这小家伙没有自己铺上,反而给了她这个伤员。
“予,白天你说,我会不停忘事?”帮小家伙让出些许空间,怕打扰到帐篷里其他的人,所以小声地询问这个好像是个累赘的妹妹。
“我有点不确定,但可以知道的是,姐姐身上有蛊虫。”女孩的面色终于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