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抽搐。
还不等颜辞镜再次动起来,他已经喘呼着射了。
颜辞镜身体一僵。
“对不起”他是着实的哭了起来,脸上窘迫与担心半掺。
察觉他不是流的生理性眼泪,颜辞镜轻轻地用手指拭去:“这里的男子都是这样的,乖,我又不曾怪你。”
声音温柔的仿若桃花扇底风。
发现她在哄自己,江城浩别扭地别开了眼。
一如她当年远远地看见他,他被江老先生拍肩膀赞赏,便略带别扭地别开眼。
就是这一个举动,让她记住了这个血色艳丽的男人,哪怕后来如隔三秋。
发觉自己记起了有关他的始末,颜辞镜轻叹,看他小心翼翼地偷瞧自己,她朱唇微启:“想和妻主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