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白竹听话地将他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吸了遍。“你真他妈淫荡,自己的水味道怎样。”说完把白竹的口水涂抹在他的乳头上,狠狠地扭了一把,扯起白竹的领口把他拉到窗边,窗外正对操场,还有很多人在锻炼,“让大家都看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有多羞耻。”说着将白竹的上半身推出窗沿,自己则站在房间里的暗处,白竹有些惊慌,但还是顺从地分开双腿,迎合上对方的下体,在这份上,羞耻又能有什么意义,脑子早就不会思考,只要简虎说什么,就是什么。简虎抓起迷彩服的下摆,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再次强行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勾住白竹的胯,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每一下都直刺白竹最酸却最需要的位置。
“知道错了么。”
“首张我知道错了我我该罚”
“说,你是谁的兵。”
“我是首张你的兵只听首长的话”
简虎足足干了四十分钟,低吼着俯下身子用力抱住白竹,有力的双臂勒得白竹简直无法呼吸,一股一股,全射在他身体里面。完事后,他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就拉上拉链整理好着装准备离开。
“走了?”白竹虚脱地躺在床上,仰起上半身。
“嗯。”
“不先洗洗?”
“回去洗。”
“要不,睡这里吧。”
“不了,明天一早我有飞行,会吵到你。”说完拿起常服,出了房间。
白竹继续躺下,也不想多动。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我不在乎早上被吵醒,再早也不在乎。
趁着午休,巍邢岚回寝室准备把昨天的脏衣服洗了,但当他抽出自己的脸盆,发现里头竟多了一条内裤和一双袜子,都是部队配发,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才是自己的,巍邢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方仲天干的,气冲冲地跑回房间:“方仲天!你恶不恶心!你知道我有洁癖还把你的脏衣服混进来!”
躺着抽烟的方仲天傻傻地一笑,从床上翻身下地:“那你放着,都我洗。”
“谁允许你在房间里抽烟的!”
“好好好,不抽不抽!”方仲天掐灭烟头,做样子扑扇扑扇周围的空气,笑盈盈地走过来抢过脸盆。
“这不是谁洗问题!我根本不知道哪条是你的哪条是我的!”巍邢岚又抢过脸盆。?
“那就一起穿呗!”
“方仲天你故意的吧!行!我不要了!”
“是不是只要被我碰过了你都不要了?那你看紧现在穿身上那条最后的裤衩咯!”方仲天一脸坏笑。
“你什么意思!”巍邢岚似乎意识到了,放下脸盆打开自己放内衣裤的抽屉,果然,方仲天趁他不在把自己的全放了过来,并且都混在一起。
“等你身上这条也不要,天天挂空档,也挺性感啊!”方仲天从背后搂住巍邢岚,捏了捏他的屁股。
“方仲天你够了!你为什么老是这么自以为是!”
“你看咱俩,除了常服差了个号,其他的都一起穿,更亲密啊!”
“谁和你亲密了!”
“还嘴硬,天天都和我睡一张床还不亲密啊?”
“那是你赖着,我根本不想。”
“你不想?你可是每天睡着睡着就死命往我怀里钻的哦!搞得我每次都被你蹭得欲火焚身的,岚儿,你说,啥时候你让我干一发吧,这样你就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你个变态你想都别想!”
“你不让那我又得来硬的了。”
巍邢岚推开方仲天,出了房间。
新干部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熟悉业务,所以除了一些公差训练以外,营长要求他俩以学习为主,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