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不爽吗?”
“爽啊首长想怎么样玩我都行”白竹依然不敢违背简虎的任何意志。
简虎拿起一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在白竹脸上轻轻拍打,随后塞进他的嘴里,“你都是怎么吃我老二的?吃给我看看。”白竹听话地含起假阳具,努力地吮吸起来,简虎凑近脑袋,从侧面细细审视着,“原来你吃我老二的时候样子这么享受,一脸的贱样。”
“首长我就是贱”白竹含糊不清地说。
“把腿张开。”简虎在假阳具上涂上润滑油,混着唾液,对准白竹的肛门缓缓塞入,撕裂的疼痛使白竹全身肌肉爆起,扭曲挣扎却无处可逃,假阳具顶着跳蛋往更深的地方进入,正好停留在最酸楚的前列腺上震动,这种持续不间断的快感强到无法承受,白竹的阴茎硬如铁杵,被震出一股晶莹的淫液,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简虎脱下白竹的一只制式皮鞋与黑袜,自己深深闻上一口皮鞋里的味道,将皮鞋伸到白竹脸前,“闻闻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一股淫荡的气味。”白竹听话地将脸埋进自己的皮鞋里闻起自己的皮革与汗液混合出的雄性的体味,兴奋地不能控制,在他看来,他的一切都是简虎的,连自己的味道也是可以由简虎支配的。
简虎将袜子强行塞进白竹的嘴里,用胶带封住防止他吐出来,拿过眼罩把白竹的眼睛蒙上,然后起身,盖上被子,在白竹耳边说:“我去办事,你就这样,在家等着我。”白竹疯狂摇头,但是手被反绑,嘴也被塞着,在一片绝望中,听着简虎的皮鞋声渐渐远去,随后是关门声,黑暗中每一秒都如同一世,下体震动的快感却没有消失,白竹想射却又射不出,在这种临界点上淫液不停地流出,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只觉得整个身体在一点点地掏空,他唯一能盼望的就是简虎的归来,他是自己的救世主,他是自己的一切,他能夺走他的一切,他也甘愿被他夺走一切。
巍邢岚顺着白竹给他的地址找到了他的住处,想把前段时间看完的书给送回来,他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答,心想大概是没人在家,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门把,没想到门竟开了。巍邢岚有些警惕地向里头张望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破门而入并不是件好事,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走了进去,他大量了一圈宽敞的客厅,心想白竹能住这么高级的地方可能也只有飞行员才是理所当然,他将书放在餐桌上,继续往里走,心里依然抱着白竹可能在家,只是没听见的幻想,但当他走进卧室,眼前白竹被蒙住眼睛塞着嘴的景象令他震惊,他赶紧上前把白竹的眼罩摘下,撕开嘴上的封条。
“学长!出什么事了!”
白竹的眼中只有绝望,他最不想让巍邢岚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小巍你你改天再来你赶紧走好吗。”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样!家里进强盗了吗!怎么”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给我出去!”白竹几乎要崩溃了,这是巍邢岚第一次看见温和的白竹冲自己大吼。
被子下跳蛋传来的震动声引得巍邢岚越发觉得事情蹊跷,掀开的一瞬,看见衣衫不整的白竹,反绑的双手,裸露的下身,勃起正在跳动的阴茎,以及被淫液浸湿的一大滩床单,巍邢岚彻底地傻了,而白竹最后的心里防线也被击破,“别看!求你!小巍!你别看了!出去!”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救你!”巍邢岚试图解开白竹的双手,但当他触碰到对方身体时白竹就厌恶地弹开。
“别碰我!”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关门声。
巍邢岚见是简虎,赶紧向他求助:“副团长!白竹他”
“他是我的人。”简虎对于这样的场面,却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与阴冷,“白竹有和我提过你,你是他学弟吧。”边说,简虎缓缓走到白竹身边,解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