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军被问:“谁的?”]
“我的!”方仲天知道事情不对,没等巍邢岚回答就上前抢了过去。
“一坨屎!丢不丢人!刚来的新兵都比你叠得好!”崔斐直接把军被扯散往地上一甩,“重新叠,别让我下次再看到屎一样的被子出现在床上!”
“你!”巍邢岚上前想理论,被方仲天按了回去。
“怎么?住不惯啊?住不惯回营里去呀!”
“我马上叠!”方仲天劝开两人,捡起被子。
等崔斐走出房间,巍邢岚在背后忍不住轻声骂了句“操你大爷!”方仲天却笑了,“你笑什么!”
“没啥,难得听你说这个等级的脏话。”方仲天边笑边继续叠被子。
“走开,我自己叠。”
“别了,还是我来吧,我叠得比你好。你这被子没加过帆布,不好叠,回头我去司务长那儿要一块缝进去。”
“真是太过分了!”
“反正就当重温一回新训队好了,夹着尾巴做人。”方仲天费了好大的劲才叠出个棱角的轮廓,小心翼翼地像搬一件工艺品一样把被子搬上床放好,“真是感觉一夜回到解放前咯!”
“辛苦你了”
“没事儿,为你我做啥都可以。”
又是急促的哨声,巍邢岚现在听到哨声就莫名的紧张,也不知道是要干嘛,先一股脑地冲下去再说。到了训练场才知道,竟然是搞体能训练,并且这是每天必须的项目,顿时觉得自己不是在通信连,而是去了警卫连。做了最基础的一些项目,崔斐竟然要他们练爬杆,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的巍邢岚瞬间懵了,面对着一根光秃秃的电线杆,上面全是胶鞋磨黑的印子,崔斐特地叫了一个列兵来给他们讲解动作要领,其实做起来也并不是特别难,只是徒手爬这么高没有一点点防护措施心里还是会有些发毛,一向对这些悟性很高的方仲天三下两下就学会了,崔斐对他自然也是没话说,巍邢岚硬着头皮勉强完成,也只是抱怨动作要更迅速些,放他过关。
正在这时,旁边杆子下传来众人的哄笑,一个士官跑过来有些幸灾乐祸地对崔斐说:“连长,那孙排又抱着柱子不肯上去啦!”
崔斐风风火火地走过去,拨开众人,指着孙枭就吼:“你给我爬!”
“连连长我真爬不了,我恐高”]
“来这么久了还和我说恐高!恐高你就不爬啦!给我上去!”
孙枭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抓起柱子一点点往上爬,但还没离地多高,就停住不动,惊恐地看着底下的众人。
“你他妈别往下看啊!往上看!”崔斐在下面双手叉腰地大声呵斥。
但孙枭实在是没有胆量再往上爬,全身发抖,体力撑在半空很快就耗尽,从爬杆姿势换成了抱着电线杆,众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底下起哄,
“下来下来!你个废物!别浪费别人训练时间!”崔斐等孙枭刚碰着地面站稳,继续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要你何用!一身的臭毛病!这么娇气来当毛的兵!”孙枭低着头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一声,任凭崔斐像训孙子一样地数落,“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去值班室接电话去!你也只能干干这些端个茶倒个水没出息的活!”令巍邢岚感到十分震惊的是,其他战士竟然也都在嘲笑,似乎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笑柄在看待,孙枭抹了抹眼泪,又是一顿训,“还有脸哭!伤自尊了是吧?你要什么自尊?连最起码的事都做不了你要自尊做什么?”
巍邢岚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挡在孙枭面前:“连长,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
“哈,笑话,我的连队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子!”
方仲天赶紧拉住巍邢岚,夹在中间嬉皮笑脸地劝和:“没事了没事了,训练要紧训练要紧,是吧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