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你对那小子这么好干啥啊,是不是喜欢人家。”
“你神经病啊!”
“那你究竟喜欢谁?”
“我谁也不喜欢。”
“不行,你一定要说一个你喜欢的人出来。”
“我妈。”
“你少来,咱妈不算。”
“方仲天你够了!谁和你咱妈了!”
“你不说我不放哦!”
“你干嘛老用这种赖皮的手段逼我,有意思吗。”
“别扯远了,给我老实回答问题,我、白竹,还有那个孙枭,一定要你选一个你选谁。”
“不选你你是不是就不放我走了。”
“嗯哪。”
“那不就是没得选么。”巍邢岚轻声说。
“好了好了,我就当你选的是我吧。”方仲天松开手,帮巍邢岚提起背包,“我送你过去。”
巍邢岚跟在后头,看着方仲天宽阔的脊背,心想这家伙难道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是他与其他两人在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但是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和孙枭相处久了,巍邢岚发现他的性格非常多愁善感唯唯诺诺,生性胆小,说白了真的不像个当兵的该有的样子,但唯独有一个长处,就是写起东西来非常厉害,全连的政治教育材料指导员都叫他代写。
一天指导员把孙枭叫到办公室,非常客气地笑着对他说:“师里要搞优秀思想政治工作单位评比。”
孙枭立马懂了指导员的意思:“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材料。”
指导员继续笑呵呵地说:“这次评比上面很重视,你要认真对待,回头署名的时候带上你,要是评上优秀,对你今后走政工这条路也有很大帮助,我看得出来你有这方面的能力。”
孙枭被指导员说得有些澎湃,通宵达旦地用心准备了厚厚的材料交给指导员,但当评上优秀的喜讯传回时,孙枭却发现材料在经过指导员之手上交之前,他把自己的名字给去掉了。
所有的事情巍邢岚都看在眼里,他非常气愤:“这太过分了,连长不待见你,现在连指导员也欺负你!这究竟是什么单位!还有没有最基本的底线了!”
靠在墙边一副看好戏样子的方仲天冷冷地笑着说:“这就是现实,你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巍邢岚瞪了方仲天一眼,猛拍桌子起身:“我找指导员说去!”
“可拉到吧!”方仲天赶忙拉住巍邢岚,“你就别添乱了,和指导员去理论啥?有啥好理论的?你捅破这层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还是算了”孙枭也过来劝阻巍邢岚。
“算了?他一个字都没碰,你辛辛苦苦这么久,说会带上你一脚这么点点的小事都没兑现,你甘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孙枭还是一副屈从认命的样子。
“你觉得是小事,对于做政工的来说可不是,这对指导员升迁评职来说都是块大筹码。”方仲天说。
“那对孙枭来说就不是了么?”
“新人被压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不会连这道理都不懂吧?”
“我为什么要懂这些?”巍邢岚依然一副坚定要去讨个说法的架势,方仲天急了,把他用力拽出值班室带到楼后的晾衣场。
“岚儿,你没事儿吧!别人的闲事儿你瞎管这么多干啥?”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作风!他指导员能用权来压榨别人,这本来就是不对的。”
“我说你,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是读书读傻了吧相信有理我最大啊?”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寄人篱下就夹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