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天的头,在额上亲了一口,解开方仲天的皮带脱下裤子,“上床躺好。”方仲天乖乖照做,巍邢岚骑到他身上,微微俯下上身,在他眼前一颗颗,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撩拨得方仲天甚是难耐,每每要伸手,却又被巍邢岚打了回去,不禁苦笑着说:“岚儿,你算是把我给吃透了。”
“给我去洗干净,在医院这么多天都没洗澡吧,都臭成什么样了!”方仲天赶紧拿起脸盆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全身几乎都没擦干,到处嘀嗒着水珠,从发梢淌下的水都连成了线,一路顺着脖子胸口与腹肌的沟壑印湿了裤头上的一大片,喘着气,带着兴奋的傻笑,“岚儿我洗干净了!”
“用得着这样么,我又不会逃走。”巍邢岚拿起白毛巾丢到方仲天头上,帮他轻轻揉掉水,对方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用下体不停地磨蹭,把鼻子埋进衬衣领口里嗅,“诶,差不多得了,我要去洗澡了。”
“别,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多闻闻,别洗了好么。”巍邢岚心想这家伙还真像只狗,对气味这么着迷,他伸手抚摸起方仲天早已硬得不行的下体,蹲下褪去裤衩,想主动帮他口,但面对这么大的一根巨棒,还是心理有些发怵,毕竟从来没有过,不知如何下口,心里一横,闭起眼睛把方仲天的龟头含进嘴里,回想着当初方仲天是如何对自己的,有样学样地吮吸起来,方仲天的呼吸渐渐带上轻喘,享受地发出低沉的呻吟与叹息,臀部也随着伸缩的节奏前后扭动起来,不自觉地将阴茎顶到巍邢岚口腔深处,令他有些干呕。
“这样可以吗”巍邢岚抬起头,有些尴尬地问。
“可以,很棒,岚儿你吸得我好爽。”方仲天摸摸巍邢岚的头。
巍邢岚又继续吮吸起来,唾液沾湿了整根阴茎,顺着根部流到阴囊上,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荡的兹兹声,方仲天觉得差不多了,让巍邢岚站起来,脱掉他的裤子,让他扶住桌子边缘,自己蹲下,掰开巍邢岚圆润丰满的屁股,自己柔软湿滑的舌头对准肛门不停舔弄,巍邢岚觉得后头舒爽的瘙痒直窜到心头,放松了下来,方仲天的舌头就更加容易地往深处钻入,自己的下体也渐渐硬了起来,方仲天起身,抓起自己的阴茎在巍邢岚的屁股上轻轻拍打两下,吐上一口唾沫,对准肛门开始摩擦,他俯下身子从后面抱住巍邢岚,贴在他的耳朵边深情地说:“岚儿,我可要插进去啦,你批准么?”
“你废话真多。”
方仲天笑了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起巍邢岚的乳头,舌头钻进他最敏感的耳朵里搅动,时不时还用力咬一口,巍邢岚脑门发烫,没有了理智,下面方仲天的阴茎还在不断摩擦着,不知道哪一下是会真的进来,正当他最没有戒备的时候,方仲天突然猛地刺入,直直滑进最深,疼的他一阵冷战,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操!疼!别动!疼疼疼”
方仲天沉浸在进入巍邢岚紧实温暖体内无法形容的快感中,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岚儿,你里面真的好爽!”
“我操你大爷方仲天!你他妈被操试试!”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方仲天紧紧抱住巍邢岚,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渐渐压迫感没那么强烈了,方仲天知道应该是疼痛劲过了,已经适应下来,小心翼翼地开始蠕动,慢慢拔出一点,再缓缓插入,尽量顶住巍邢岚的前列腺,让他感受到酸楚难耐的快感来忘却疼痛,渐渐快感占了上峰,巍邢岚的身体也不再紧绷,攥得紧紧的拳头也松开了,开始享受对方存在于自己体内这种神器的感受,方仲天放开胆子双手扶住巍邢岚的胯猛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快感如电流连通了彼此。
抽插了一阵,方仲天把肉棒拔出,巍邢岚后头突然的空虚使他回过神来,心里有些懊恼为什么停了,方仲天朝床上一趟,肉棒一柱擎天地直直立着,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