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见床上的白竹与巍邢岚,被震惊得有些发愣,他尽量让自己的不知所措不显露在表面,强装镇定地站在那里。
“你不是要看我和我学弟搞么?现在他就在这里,你还想看什么,你说。”简虎沉默着,他目光中的焦灼与愤怒已经无法再被掩盖了,白竹觉得自己是个胜利者,享受着简虎对自己的这股威慑,“你反正要离开我了,也不会在乎我做什么了,对吧?”他打开润滑油,在自己的肛门上涂上,面对着简虎,对准巍邢岚的肉棒坐了上去,故意倾斜着身体,让简虎能看清楚巍邢岚的阴茎每一次深入浅出于自己的身体,并不断发出享受的呻吟。他俩的眼睛对视着,简虎保持着无动于衷,插在口袋里的手却早已攥紧拳头暗暗发抖,他咬紧牙关,不打断这一切。
“看得爽吗首长,要不要一起?”白竹起身凑近简虎想抓住他的衣服,对方却后退了几步,简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击垮了,愤怒让他变得手足无措,无目的地左右张望想抓住点什么,扶住门框狠狠地砸了拳,闭眼深呼吸让自己平复回来:“我先走了。”
正在这时,找巍邢岚已经找疯了的方仲天一路问到白竹的住处追了过来,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连门也没敲径直闯了进来,眼前的一切让他错愕到了极点,上前掐住白竹就是一拳打在眉骨上,简虎见状一个箭步反掰过方仲天的胳膊把他狠狠撂倒在地,“我操你妈的你们这些畜生!老子他妈跟你们拼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方仲天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杀红了眼,“你们竟敢动岚儿你们这帮狗日的东西!老子要杀了你们!”
简虎是有多壮实,直接把方仲天一直擒在地上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你给我冷静点!”
巍邢岚使出全部的精力想起身,但使不上劲,刚起来一点就又躺下,他不断地叫着方仲天的名字,虽然眼前还是一片天旋地转,但顺着他的声音伸出手像是要抓住希望一般,方仲天听见了,爆发出自己最大的力气一把将简虎甩开,上前牵住巍邢岚的手:“岚儿我在!你们对他做了啥你们这帮畜生!老子杀了你们!”
巍邢岚连忙拉住方仲天,将他抱住自己的手紧紧裹住:“别方仲天别你带我走就行赶紧”
简虎把巍邢岚的裤子拿过来,想帮他穿上,方仲天一把夺过,警告地瞪着对方:“你他妈给我滚开!你再动他一下试试!”简虎知趣地抬起双手退后几步,方仲天赶紧把巍邢岚的衣服穿好,扶起他,“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俩畜生不得好死!给我等着!”
“够了!方仲天快走行么我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巍邢岚十分虚弱地靠在方仲天怀里,他坚实的臂膀让他觉得终于可以安心。
等巍邢岚和方仲天走了,整个房间静得让人窒息,简虎这才发现白竹的眉骨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了满脸,他默默地出了房间,绞了把湿毛巾回来在他身边蹲下,一点一点细心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血。
“你不是要走么。”
简虎没有回答,继续帮白竹处理着,仔细端详着伤口有多严重。
“你还走不走。”
简虎没有回答,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帮白竹贴上。
“你不要走好不好。”
简虎没有回答,拿过衣服披在白竹身上。
“这几天你也没办法飞,在家休息。”
“家?这哪是家?这是你的笼子而已,你养着我就像养着一条狗!”
简虎起身,准备离开。
“简虎,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简虎被问得停在原地,他挠挠头,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也有些疼,才发现刚才那拳砸得太猛,也破了皮,他转过头,看着生无可恋的白竹,心里难受,却不知,也不愿意告诉他,最终,只是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