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互相了解更多一些的就成双成对地攀谈起来。
巍邢岚和方仲天可能正好是女生们会喜欢的两种非常典型的代表,一个清秀而文质彬彬,周正而柔和的像一潭清澈的湖水,透着令人安心的内敛,另一个刚毅而线条粗犷,精神而浓烈的像一团熊熊的火焰,透着令人愉快的外向。人无论男女总归是视觉动物,谁的样貌出众,自然会给人不错的第一印象,有的人再努力地表现自我,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而唯独这两位女生倒过来主动找他们聊天的络绎不绝,方仲天还好,他的性格处理得来这种交际,巍邢岚是真的不行,很想这场闹剧能赶紧结束,有的女生太过主动,问了一些家里的问题,而当巍邢岚告诉对方自己的父母都不在时女方竟然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一步步被逼到角落吃水果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方仲天找了一圈巍邢岚,终于在一个相对比较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他,悠悠地晃过去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咋样,好玩儿不。”
“一点也不!”巍邢岚恨恨地小声说,“我都快被搞死了!这种场合真的不要再叫我来了!”
“又不是我叫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怎么样,吃不消了吧?”蒋参谋也聚了过来,靠在桌子上,拿了根香蕉开始剥皮,“瞧你俩被围得团团转我也就安心了。”
“你安的哪门子心?”
“分散火力啊!你俩目标这么明确,这些女的就像苍蝇见了臭鸡蛋似的都不屑鸟我们这些歪瓜裂枣的了。”
“说谁臭鸡蛋呢!你才臭鸡蛋!”方仲天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捅蒋参谋的手臂,对方敏捷地一躲。
“多来来,自然就习惯了,你看我现在,二十九就已经被归为老大难问题了。”
“对啊,话说你这老大难为啥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急有什么用?”蒋参谋吃了一口香蕉,“我算是看得透彻,当兵的哪怕像我们这样是军官,除非家里本来就殷实,靠自己这点死工资,买得起房买得起车过得了优越的日子?而这些女的大部分都是家庭条件不是一般好,就是吃准了男人没钱没处去坏这一点,好掌控得很,但是这种经济上的不平等到头来会演变成其他关系的不平等,说白了,她们就是来找个入赘的,只有弱势的一方才会放在被挑选的位置上,你见过哪个军二代富二代的来联谊么?自己所在的阶层内部就消化了,剩下的就是像这种由于某种原因在极短时间内阶层产生了跃进的,什么暴发户的女儿啦,拆迁户的千金啦,家族没有底蕴的积累却想快速有个冠冕堂皇的婚姻撑场面,对于他们来说当兵的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赵干事有一点说得没错,来这儿的倒真的是铁了心要找个当兵的,说一心一意当军嫂,反过来也说明了到时候你连想离婚都没有底气,所以,反正我不想,谁想谁上吧,而且,也势必会有很多人想。”蒋参谋用下巴指了指在舞台中央和女生们做游戏做得火热的几个人。
方仲天和巍邢岚两人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蒋参谋对军人相亲的解释乍听之下简直是歪理邪说,但细细想来也有他的道理。
“你们在干什么!”赵干事发现了他们没和女生互动反而自己聚在一起聊天有些不高兴地跑了过来,“赶紧的啊,有看上的没啊,别害羞啊!看看人家团里的都多积极”三人赶忙散了,巍邢岚找了个借口说要上厕所,匆匆出了活动室。]
从厕所出来,经过楼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上面就是天台,既然出来了,实在不想那么快就进去,那就索性上去看一看。
幸好没有锁门,巍邢岚走到天台的边沿,整个师部大院尽在眼底,头顶是一轮皎洁的圆月,和煦的晚风带着夜来香的清甜略过皮肤,深呼吸,伸了个懒腰,神经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看啥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