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灵波听完才稍微平复了一些,脑容量开始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开始感知自己身体里残存的宿醉让他即使坐着依然觉得房间在晃动,他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对李弦抱怨:“你干嘛啊!把我脱得这么干净!”
“你吐得满身都是啊!”这个理由好像没法反驳,邵灵波开始慢慢地穿自己的衣服,“穿好下去吃饭吧。”
“别别别!你叫我和李副政委吃饭我真心受不起,我还是赶紧回去销假吧,另外我现在也没胃口,只觉得恶心”说着咕哝了一下嘴,泛上来一股酒气,邵灵波心想今后打死也不碰酒这种东西了,“都怪你!点什么酒啊!”
“哟,现在怪我了?你真该看看你刚喝时候有多猛,得亏我拦了,否则你哪有这么快醒。”邵灵波依稀记起刚才确实是自己在找酒喝,也就沉默了,“你真不留下吃饭么?”
邵灵波摇摇头。
等穿好衣服,他坐在床沿有点发愣,叹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真实,转过身看了看李弦,对方还是那一脸骄傲与不认输地反瞪着他:“看我干嘛!”邵灵波想了想,选择又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适应这酒后宿醉该如何走路的窘迫。
“要我叫老郑送你回去不?”
“别了小少爷!我真他妈承受不起的!帮帮忙好伐我只是个义务兵!”
“诶!”当邵灵波马上要走出房间时,李弦叫住了他。
“干嘛?”
“以后有事找我,比如还想喝酒啦,之类的。”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作为朋友,你不是说过,把我当你朋友的么?”
邵灵波点点头,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