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给我送回来。”没等邵灵波开口,李弦紧跟上,“不准拒绝!这是命令!”说完,跑进了家门。
等了有些日子,依然没有等来邵灵波,方仲天明白,自己的这种摇摆真的伤到了对方,沉默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不知道邵灵波现在过得怎样,心情如何,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工作,猜想得越多就越会构筑出一副不安而偏向负面的图景。也许是邵灵波太过于听自己的话,说了让他先一个人一段时间就真的不来了,但事实证明他这不来根本没能让他一个人静静想清楚一些事的可能,反而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乱。
然而这一次,方仲天犹豫了,迟迟不敢去面对,换作以前以他藏不住事的性格早就火速奔去通信连把邵灵波揪出来说个明白,尤其是当他从全师婚恋百事通的赵干事那里知道了巍邢岚竟然主动向她要了某个上次来相亲联谊的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准备去见面这件事后,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意味着巍邢岚是已经开始规划今后的人生了,如果,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句点,那他还该不该再去打扰巍邢岚的生活,但那根在他心里扎进的刺现在早已蔓延成荫,遮蔽了部分理性,方仲天有些钻牛角尖地想哪怕是句点,也要听见巍邢岚亲口对他说,即使对方的绝情他领教过了无数回,但终究巍邢岚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又怎是能说放就放得下的,方仲天竟觉得哪怕再去痛一回,再给自己内心添上一条能记住他的伤疤,也值得。
两头都吊着他,让他左右为难。
新一轮的人事调动又开始了,孙枭回到了师宣传科,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迟早是要回来的,不过下去混个主官经验,只是有些令人没想到的竟提前了一年,其中自然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在操作,但这都无所谓,空降更高级别领导比比皆是,大家也就渐渐习惯机关里的这种现象,不过多地去追究与追问,更何况宣传科是出了名的天天忙到不可开交的地方,哪怕超编也解决不了科里个个忙得晕头转向的问题,光光以人手不够这一条也可以说服一切,毕竟孙枭在工作能力上没有人会对他产生质疑。
孙枭很聪明,这次回来并没有往更高一级晋升,依然是宣传科的干事,先占住这里的坑,一来避免流言蜚语太过猖獗,二来再往副科长升就更加地名正言顺,毕竟衔职不挂钩与调衔时间这两块都是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不用急于一时。
上来没多久,就碰上要写一份关于前不久刚结束的师实弹打靶演习的宣传材料,孙枭当仁不让地接过了这项任务,想要借此机会树立树立自己的能力与形象,这份宣传材料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能不能代表师的整体作战能力往军区发,在向作训科要数据的时候孙枭自然是暗地里知会了一声可能会存在部分虚报的成分,这种彼此之间互相行个方便的做法其实很常见,毕竟只要自己内部能处理好就行,而且孙枭也准备了两手材料,在自己师内部呈师长的材料与政治部要往外发的是两版数据,内部的报告由于不会往外公布渐渐会因为时限到了而被清除,也就只会留下发到军区去的那一份,从而这一点的误差并不会太过,并且,每年师要进行的实战演习数量也不少,权可以在另一场不怎么重要的演习中把这个误差给填补掉。
这种老套路经久不衰地上演着,也会很顺利地继续下去。
就在宣传稿要往上报的时候,方仲天无意之中看见了这份材料,出于对自身工作的敏感性,他直接跳过文章中大部分花里胡哨歌功颂德大肆鼓吹的段落扫了一遍数据,一眼就发现了其中有偏差,科长不在,他愣了愣,攥着一沓稿子直接杀去了楼上的宣传科。
进了宣传科,方仲天有礼貌地带着笑径直走到科长面前,把稿子呈到他手上:“卢科长,这份材料里头的数据不对啊,我想是不是你们科里一时疏忽给写错了,因为我记得在会上做报告的时候还是对的,说明